贵,也不至于要这么对钱呀。这都是王府一年收入的三分之一了。花这么多钱装个屋子,是不是不值当?”
苏羡月笑道:“如今王府我当家,值不值当我说了算。你们王爷一年养个伶官都有几千几万的银子,你不去劝劝他,倒说我的不是。管家可是觉得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个靠山,便是个人人都能欺辱的主了?”
管家听了,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道:“老奴不敢,月姑娘说的极是,月姑娘如今乃是当家,房里的东西花这些个价钱,确实不贵。月姑娘你高兴就好。老奴岂敢有异言。”
苏羡月道:“那既然没有异言,这支银子的条子我已经写好盖章了,现在就带着我的婢女去账房支银子吧。”
“是,老奴这就去办。”
管家从地上起来,赶紧带着春芙去账房支了银子,生怕晚了一步,有要被这姑奶奶折腾。
春芙揣着从账房支的三百万两的银票回了房间。
她颤颤巍巍地将一沓银票从怀里取了出来,望着苏羡月道:“我的祖宗啊。姑娘,奴婢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银两。三百万两,都能吃八辈子了。”
苏羡月笑道:“瞧你这模样,没个出息。你现在去外面定几样家具。他们不过就是砸坏了几样家具而已。最多也就千两银子。你拿着这两千两银子,去赶紧去订,不然今晚可就睡不了觉了。”
“好奴婢这就去。”
天色渐晚,等到春芙回来的时候,房间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其他侍女收拾得差不多。
铺上地毯,摆好家具,除了化妆台里面少了几罐胭脂水粉外,样子和之前外面没差。甚至还有了那么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苏羡月梳洗了一下道:“好久都没有出门了,恰好胭脂水粉都被打坏了。明天干脆出门去买些胭脂水粉,顺便逛一下吧。”
“嗯,确实,姑娘你自回府以来,该有三四个月没出门了出去逛逛也好。”
第二日一早,苏羡月带着春芙出府,路过侧门的时候,忽然瞧见一群家丁将一个憨胖的男人给赶出门去。
苏羡月叫春芙去传了一个家丁上来道:“你们在做什么!那人可是犯了什么事?你们要将他赶出来。”
家丁一脸鄙夷地望着不远处那个一脸肥肉,肿眼泡的男人道:“回姑娘话,这个男人是京西的胡屠户,每天都给府里送新鲜的猪牛羊肉过来。可是这厮忒好色,今天早上差点轻薄了厨房里的一个丫鬟。这才叫奴才们给赶了出来。”
苏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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