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臣妾一人承担。请娘娘责罚。”
皇后听到韩氏的话,再想到当日为太子的一番谋划,气也消了一大半,而且看苏羡月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刻薄。
不论是自己还是韩氏,都栽在这个苏羡月的手里。
韩氏想要除掉她,皇后自己何尝不想除掉苏羡月呢?
皇后最后如韩氏所言,没有牵扯到恭肃王府的任何一个人,罚了她杖责一百。
在一个女人身上杖责一百是什么概念,在坐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死刑,下身烂透,也就是个比砍头稍微体面点的死法。
苏洛柔听到他们判自己母亲此等酷刑,整个人都从凳子上跌落。
她无助地大哭,扑上去抱住韩氏,一个劲地在地上磕头,求皇后放了自己母亲。
皇后看到这一幕,仿佛看到了景彧在下面给他磕头求情的模样。
她眼中不自觉地涌出泪花。但还是叫人把韩氏给拖了出去。
皇后拂袖离去,众人也散场,苏羡月这个苦主反倒招来了周围人的白眼。
无一不是在心疼韩氏的。都说她客大欺主。
苏羡月简直就是哭笑不得,说她客大欺主之前也得分清谁是主,谁是客发明就是苏昇一家鸠占鹊巢。
出殿时,浓重的夜色将皇宫紧紧包围,侍女手中的一盏盏像是流动的星河四散开来。
韩氏的惨叫声在殿外响起,苏羡月走了过去,看到苏洛柔跪在哪里啜泣。
苏羡月看那施杖的黄门手法不对,这样的角度,这样的力道,是绝不可能把人打死的。
别说一百杖,就是再加一百杖,也打不死人。骗骗外行还行,对于苏羡月这种一眼就能分析出物体受力的人来说,就像是在糊弄小孩。
这一百杖,顶多就是把这韩氏给打成个残废。
苏羡月勾唇一笑,残废正好,她原本就没想过这一把要将韩氏害死。
让她体验一下自己和哥哥这些日子以来的感受也未尝不可。
苏洛柔听见脚步声,见到苏羡月一脸笑容地站在后面,她气血上涌,直接就扑向了苏羡月,尖声道:“苏羡月,你还我母亲的命来。苏羡月,你好狠毒的心!”
苏羡月飞起一脚将她踹翻在地,上前去捏着苏洛柔的下巴道:“我狠毒还是你狠毒?我可多谢苏大小姐的夸奖,实在是谬赞,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道。说到没人性,我可是远不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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