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幽也沉默了,半晌竟飘来一句差点儿没雷死冷清秋的话。
“都炼成血魔斩了,你居然都没打过他?”
“他搞的偷袭,偷袭~”冷清秋怒道,瞪着满眼讥笑的男人,然后放松了语气道:“他们去了益州,你去不去?”
“我不想去,只要她平安就行了。”然后一闪身人已飘出窗外。
“教主又受伤了,那咱们现在还去不去益州?”慕容华问道。
冷清秋突然利索的走到桌子旁坐下,端起水轻泯一口,笑道:“去,不去不是会错失很多有趣的事。”
那邪魅的模样一如既往,身体也像没事儿人一般。
慕容华惊异的看着他的教主,张着嘴巴愣是说不出话来。
冷清秋见没有动静抬头扫了一眼,继续喝着清水,待到第三杯才开口道:“本教若不装上一装,那小子哪肯就此罢休,欺骗他罢了。”
慕容华总算合上嘴巴,拱手道:“教主果然老奸巨滑,不对,这个词不好,那老谋深算?”困惑的骚骚脑袋:“好像也不对,”突然眸光一亮:“啊,老而弥坚,这个好这个好……”
“噗~”冷清秋到嘴的水尽数喷了出来,还差点没呛死他。
他才二十一岁怎么就老了?那也就罢了,前面两个成语勉强接受,后面那一个是什么玩意儿?也差忒多了。
兀自摇头:没文化真可怕!
一大早龙玄御便顶着一双黑眼圈坐在门口,张欣芮从回廊处走来吓了一跳,疑惑的皱着秀眉:“大姐夫,大姐一整夜都没让你进屋吗?”龙玄御囧了脸,立刻站起来傲骄道:“我是王爷,她敢不让我进屋?就是屋里有些闷我坐在这儿透透气。”
这语气没什么底气。
张欣芮点点头,也不戳破,男人嘛,要面子也是应该的。
“那你慢慢透气,我回房了。”
不由得打了个哈欠,浑浑噩噩的推开房门。
龙玄御刚想再说两句,多搬回些颜面,乍一瞧见她耳后一点红痕愣是没能开口,不用想也知道这妮子一整晚都和冥宇搞在一起,看她走路不带眼睛的模样就知道昨夜的“战况”多么惨烈了,冥宇就不怕精尽人亡?
哀怨的的看着自己身后的房门,昨天早上说好的晚上洞房花烛夜呢?怎么就变成他独自一人吹冷风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吱!”房门在龙玄御颓丧的目光中打开,张欣语也是一脸的苍白,眼下泛着隐隐的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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