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墨直摇着头,愤愤道:“这么精准又可怕的杀人手段,究竟是谁想出来的呢?”
叶寒摇着头道:“这本来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有人用它来杀人。但是很明显,所有的迹象都已指向我。”
云墨道:“指向你?你是说有人想要陷害你?”
叶寒点头笑道:“不错,如果凶手真的想杀人,银针扎入鸠尾穴以后还可以拔出来,只留下一个小红点儿是很难被人发现的。但是凶手却是故意把银针留下,你说这是为了什么呢?在治川镇,会针灸的人只有我一个,这件事除了我之外,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干得出来。”
云墨眨了眨眼睛,道:“那么胡祥呢?他干不干得出来?”
叶寒凝视着云墨,严肃道:“胡父双腿残疾已经二十年,从这里到丰源村的路要经过一道扭曲的田埂,他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而且,鸠尾穴并不是那么容易扎进去的,需要反反复复地练习,需要很强的腕力。”
云墨叹了口气,似有些担忧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现在就得去看看尸体上面还有哪些疑点,最好是能够帮你洗脱罪名,不然王云一定会拿你试问的。”
叶寒脸色变了变,道:“王云?”
云墨点头道:“王云已经到了那里,迟早会把嫌疑人锁定在你头上,因为在整个治川镇只有一家中西医诊所,也只有你和胡祥会针灸术。”她忽又叹了口气,捂着胸口,惴惴不安道,“正如你所说,胡祥双腿残疾,基本可以摆脱嫌疑,那么最大的嫌疑人就只有你了!”
叶寒在冷笑,慢慢道:“上次让她丢脸,这次她没准要找回场子了。”
“场子?”云墨不解道。
而叶寒也只是尴尬一笑,说道:“没什么,我们赶快走吧!”
阳光射在了枝头上,现在的阳光很温和,可是风却很冷,秋风凄恻,伴着呜咽与哀嚎。
飒飒风声之中,还可以见到几片纷飞的落叶。
似乎这落叶也不满这风带着的阴森森的动荡,企图找个能够让它安静的大地,躺落下来,不再随风逐流,游离不定。
案发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在场围观的人几乎都是这四周的农民镇民。
他们一个个龇牙咧嘴,众说纷纭,似乎都知道这名可怜的死者是怎么死的一般。
至于王云还在配合着自己的队友检查着尸体,忽然眼神瞄向了一边。
不远处,云墨与叶寒相伴朝着案发现场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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