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当空高挂,可是月色凄清,秋风萧索。
风在呜咽,也在哭泣。
看来连老天都不愿意龙祁被这么保释出来。
可惜,他终究还是被保释出来了。
丰台县总公安局旁边的监狱门在十点准时打开,龙祁和他的律师便走了出来。
龙祁与律师道别之后,便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并向王镇长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他的语气猖獗至极,气焰嚣张:
“王镇长,我被放出来了。警方根本不敢把我怎么样,我在监狱里面想走就走,想留就留,这帮警察就是纸老虎,给他们点钱他们就立马变成狗……”
不得不说,他的吹牛技术确实很没水准。
幸好离开监狱的这条道路上人烟寂寥,不然他的话被任何一个人听到,都会很想要揍他的。
果然,就在这时,一辆银色小轿车从龙祁的身旁驶过,紧随着它忽而划了一个大C弧形,伴着“吱~”一声速刹,此车便横跨着马路挡在了龙祁的面前。
龙祁先是一怔,随后停下了脚步,指着这辆银车破口大骂:“操你们妈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敢挡老子的路,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算按在地上摩擦!”
银色的车,在灯光下发出刺跺跺的白光。
就在龙祁的臭粪从口中喷出以后,四五个身着黑色西服的壮年男子便利落地从车上冲了下来,紧接着站成笔直的一线。
他们的眼神如刀,可以割破人的胆子。
他们的眼中似都带着一股恣意的杀机,伴着萧索的秋风在空气中回荡,令人感受到一股砭人肌骨的寒凉。
龙祁忽然感受到一股寒意自后背透入了心尖儿,随后流到了他的脚底,他的心和双腿都在恐惧地颤抖。
他终究还是萎了,颤声说道:“你们……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风在呼啸,伴着飒飒风声,似野兽在雨中哀嚎。
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可有的时候,不说话比说话了还要可怕。
因为谁也不知道,从那五张嘴里面即将要说出什么话。
有的时候一句话可以要人的命,也可以救人的命。
他们为什么不说话?
他们在等,等龙祁嚣张的气焰随风消散,等无限的恐惧填补他的全身的肌肤。
过不久,终于有一男子开口道:“龙祁,我们老板有情!”
声音带着种刺耳的磁性,令人听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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