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放在摇椅的木质扶手上,除了大拇指以外,其余的四根手指头很有节奏地敲着木质扶手面。
“笃!笃!笃!”,声音就像是在打节拍一般,他的食指落下时,他的中指才刚刚抬起,他的中指落下时,他的无名指也才刚刚抬起,循环往复,永不间断。
这么灵活而有节奏的手指,岂非一般人所有,难不成他曾经是一个钢琴家?
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漆黑的人。
这个人的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太阳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盖住了眉毛。
他的脸上戴着一个口罩,黑色的口罩。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和裤子,脚下是一双亮黑色的皮鞋,甚至他的手上,也戴着黑黢黢的牛皮手套。
除了他的眼睛中那若隐若现的白色的巩膜之外,他仿佛就是只剩下一团黑。
黑色,莫非是他的生命色?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块屹立不倒的岩石。
眼睛转也不转地看着摇椅上那中年男子手里面的两个狮子头。
耳朵也静静地听着摇椅的声响,狮子头的撞击声,以及这名中年男子四根手指头的敲击声。
他的神情很专注,似乎对这个狮子头很感兴趣,又似乎陶醉于这交杂的声乐中不能自己。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呆在这个屋子里,没有一句话,没有多少语言,也没有多少动作,他们仿佛都和这幽暗融为了一体。
就在此时,又有一辆保时捷从遥远的治川镇的一条小道开到了这个荒瘠的地方,饶了这迷宫似的七八个轨道的小路,最终开进了这家漆黑的工厂。
霎然间,工厂的车棚中,又多了一辆百万豪车。
不久,只听见那仓促的跺着楼梯的脚步声响起,笃笃笃,声音最终顿在了九楼。
中年男子办公室的门忽然敲响。
“笃!笃笃!笃!”
敲门声也似有着很奇怪的节奏,连续敲了四下之后,门便缓缓地打开了,一名白衣男子缓缓地踱步走了进来。
白衣男子的全身上下除了那双黑炯炯的眼球外,几乎全是白的。
他仿佛和那名黑衣男子有着相同却又不同的嗜好。
他们都喜欢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被任何人察觉和发现。
只不过一个人仿佛喜欢白,而另一个人却只喜欢黑。
白衣男子缓缓地走进,走到了台灯前,可依旧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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