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亦趋地前进一步,循环往复,永远无法休止。
胡祥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头蠢牛,被别人在牵着鼻子走。
他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居然是这么弱小,不仅保护不了自己女儿,也保护不了自己的诊所,甚至还害了身边的人。
忽然,电话“嘟”的一声断了,胡祥就这么静静地杵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像个古铜雕像,像个无魂僵尸。
他后悔,他就不该给龙祁那袋钱,他就应该在他第一次索要的时候语气强硬一点。
他更后悔自己害得叶寒无辜入狱。
可是如今,他又有什么办法。别的男人就算再弱,依旧能跑能跳,还有反抗的余地,可他双腿残疾,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能保护谁。
如今只有用钱,才能勉强保护自己和自己女儿周全。
他呆了很久,才撑着轮椅走进了卧室,他走得如此缓慢、颓唐,就像是铐上枷锁的奴仆。
他走回卧室,再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那一包很厚的牛皮纸中再取出一叠钱来。
牛皮纸上写着“胡灵汐的大学学费”,他看着这几个字,眼泪几乎快要夺眶而出。
这眼泪中,不知道交杂着怎样复杂的情感?
他怅怅地叹了口气,随后又坐在轮椅上,缓缓地离开了胡氏诊所。
这样可怜的一家人,究竟谁才是他们的救赎呢?
……
太阳当空高挂,叶寒一醒过来,便坐在床头,又皱起了眉头。
他又在思考:也不知胡灵汐和胡父究竟怎么样?他把龙祁和林单的手下打成这样,他们会不会又对胡氏父女二人施加报复?
苏文哲还在睡觉,自从昨天一点他醒来以后,便再也没有睡过。
直到六点,他才觉得困倦,睡了下去。
他无法适应晚上睡觉,因为夜晚才是他的战场。
他是一名从小训练的专业的杀手,而杀手常常喜欢晚上活动。
因此,他讨厌阳光,阳光总是令他很不舒适,所以他只能睡觉。
如果不是监狱白天菜供应饭食,他甚至可以一直睡到晚上十二点。
周围的囚犯早已经起来,却依旧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只有等苏文哲起来,他们才敢说话。
他们只能静静地盯着,漫无目的地盼着,盼着苏文哲能够醒过来,他们才终于可以打开自己的咽喉。
叶寒忽然看着不远处的小光,朝他招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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