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有些不甘,拔了根草推门走了进去。
鼾声如雷!
秦奕拿着小草不停地划过他的脸。
程贤挠了几下,猛然意识到面前有人。
秦奕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条手臂抵住他的胸口。
“程贤,是我。”
秦奕松开了手。
程贤彻底清醒,奕王半夜三更不睡觉,到自己房中作甚!
他点燃油灯,翻着死鱼眼看向秦奕。
“奕王,您这是?”
秦奕浅浅笑了一声,随即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程贤,五哥是不是身子不好,我想知道在西境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这事。
程贤喝了杯茶,慢慢向秦奕汇报了在西境发生之事。
夏去秋来,云开雾散终有时。
经历了几个月的朝中动荡,终于迎来了短暂的静滞期。
秦明帝满意地看着秦水寒,果然这个儿子是最优秀的。
不过在寒儿出征的这些日子,作为一位明君,秦明帝自认为也做了不少利民勤政之事。
虽然不能减轻赋税,但他颁布了大力支持永济渠和通济渠的商运法规。
不可否认是为了削减甄巍志在涿城的影响。
但是对于甄蔷,秦明帝的确表示不会杀她,算是和甄家的博弈结果。
朝堂上的秦水寒依旧一副冰冷孤傲的样子,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冷漠,少了一丝冷厉。
秦焕也没了昔日的从容,脸上写满了疲惫。
两人余光互视。
五哥又黑又瘦,果然西境十分艰苦。
六弟发生了何事,竟然这般颓废,不过昨日小七并未提及什么。
秦水寒在西境的几个月,秦焕的府邸上演了鸡飞狗跳的大事。
他十分后悔把林萱儿接入府中。
原本不过是想让陆依儿和林萱儿做个伴,没想到林萱儿对她百般刁难。
不仅唾弃陆依儿是烟花女子,还说她是依儿的替代品。
这些事秦焕都懒得理会,但林萱儿却让人打了陆依儿二十大板。
平心而论,陆依儿对自己百依百顺,是朵称职的解语花。
二十板子下去,要了陆依儿大半条命。
秦焕安排两位侍卫保护陆依儿。
谁知林萱儿竟然仗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硬闯陆依儿的院子。
秦焕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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