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恤问题。
“对了，威廉，之前一直没问你，你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吗？”
在那交代完事情之后，斯摩格看着威廉很是认真的问道。
之前的时候他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不管是威廉身上涌现的漆黑魔气，亦或者是在港口上突然脚上缠绕的火焰，这都不像是正常人能使用出来的招数，所以斯摩格有理由认为威廉是吃了某种恶魔果实。
威廉微微一愣，随后他的脑子就活泛开来了。
“是的，斯摩格上校，我的确吃了恶魔果实，而且是超人系的武道果实。”
大概在脑海中思索了三秒钟的样子，威廉立刻就为技能大师系统“想”出了一套完美的说辞。
那就是将一切都推到恶魔果实上去！
自然系和动物系外在体现太特殊了，所以威廉直接捏造了一个“武道果实”出来。
斯摩格呆愣在了原地，恶魔果实他不是没了解过，哪怕是恶魔果实图鉴他都在海军学校里面翻阅过，他还真的从未听说过什么武道果实？
“能详细的说一说吗？”
斯摩格来了兴趣，超人系的恶魔果实虽然不像自然系一般一开始就拥有通天彻地的威能，但是如果开发的好的话，也是可以成为大海上的王者的。
就比方说四皇之中的白胡子和大妈，就是超人系恶魔果实能力者。
震震果实和魂魂果实也因为他们二人而格外的出名。
威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身旁布林少校和达斯琪那好奇的眼神，他嘴角微微上扬。
“超人系武道果实，可以让我更快速的领悟武道技能，同时还能通过其他人的修行手册来触类旁通的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技能。”
威廉将技能大师的功效削弱了之后变个法的描述了出来，这话听的一旁的布林少校和达斯琪目瞪口呆。
“听起来，这像是一个辅助类的超人系恶魔果实？”
斯摩格琢磨了一下，加快领悟招式的速度，还能通过观看修行手册而获得触类旁通的领悟，这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在修行之中开挂啊！
或许，在战斗中武道果实对威廉的增幅并不大，但是它却赋予了威廉无限成长的可能性。
“你之前使用的招式，就是通过武道果实领悟的？”
斯摩格深吸了一口气，雪茄的火光在明亮的办公室内都格外的耀眼。
“是的。”
威廉没有解释更多了，他只是伸出手，任由一股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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