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举行了那次考试,他们一家子的兄弟姐妹七个,参加考试的人全部都考上了。”
“不,他的录取通知书没来。”
张健飞快的摇了摇头,开口否决了刘丽的猜测,而是想起了自己帮沈铁军卖掉那套笔记后提成的50块钱,嘴上却开口道:“于是第二年春天他报考了研究生——如果按照刘丽你说的他能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问题?”
“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是说他好像能看透大势,比如恢复高考,我又没说他能看到未来会发生什么。”
刘丽瞅着张健挑了挑眉毛,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说话被人打断了,只是想起先前要表达的,继续开口道:“刚才咱们都听到了他对国企的意见之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也会发火——”
刘丽说的有些武断,沈铁军并不是对国企有意见,不可否认国企身上的毛病不少,比如一言堂和外行指挥内行啥的,可也不能忽视未来四十年里国企的付出,不说那些被冠以基建狂魔绰号的高速公路铁路,单从上天揽月到下海探幽乃至于港珠澳大桥到与世隔绝的几十人小村子都能通电通信还给装了个信号塔来看,这些放在国外就是白日做梦,能让万恶的资本家们赚不到钱的事儿,会有人干?!
当然,就和沈铁军认为人性本贪似的,没人会不想要的更多,精神上的物质上的,然而能把机械设备拆开,撬掉里面接触头上的金银去卖钱的人,在他看来才是需要被切除的毒瘤,这也是他对待国企会有这么大怨念的原因,没有领导的放纵这些人敢破坏价值巨万的机械设备?说到底都是在糊弄,国家的又不是我的,把人送去派出所了容易,可哪天被人打了闷棍怎么办?国家一切是都给报销,但是挨打很疼——
“以前都是这么办的——”
第二天和齐磊说过让他找钥匙的事儿,没想到就见这货掏了个本本给他,上面写着过年期间一周的公关费用,沈铁军瞅着上面那一排人名和东西,探手拿笔在上面勾了下,开口道:“房子溢点价也可以,你知道我不想找麻烦——”
“这个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麻烦,孙涛只是个介绍人,人家开口我都不带还价的,虽然我知道人家会给他塞好处费,可我和大伟围了房子转悠大半年,行情什么的只要大差不差能过得去——”
齐磊飞快的说着,他来到京城这半年就没别的事儿,一开始和尤志伟分工明确,一人一天的跟着王乐出去浪,后来王乐成了家又跟着李老头赵老头学习,两人这才算是单独行动,结果就是用了半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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