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字迹也不明显了,沈铁军接了毛利民的烟点着,吸了口后冲着桥指了指:“当然,市场还需要配套建设,您今年赚的钱就算是启动资金,修桥铺路的到时候不够,您说话。”
“哦?”
毛利民微微失了下神,他自然知道沈铁军不差钱,天街上那个大院子里的做派就足以说明问题了,打量着远处的石板桥捏着手上的烟,在袅袅的烟气中开了口:“我还以为你会掏钱修桥铺路。”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沈铁军下意识的说了,接着醒悟到这话可能还没传开,继续开口道:“我也想,可是不能做,要是我还在上学,指不定就捐款把沈家凹的路修一修,然后盖一批亮瞎眼的二层小楼给村民们住,但是现在这个状态有点敏感,那也是对你的不尊重。”
“嗯,我现在倒是理解你了。”
毛利民眼中闪过赞赏,弹着手指间的烟,笑着开了口:“那样有搞个人崇拜的嫌疑,你现在已经这么亮了——你说的市场,现在就可以搞了吧?”
“现在搞的话,倒是可以从农贸市场下手,吸取经验。”
沈铁军说着蹲下身子,拿起旁边的树枝掰开,在地上划了个方块,开口道:“上次我回家的时候,在北关十字路口旁就有个农贸市场,那一片的地方也大,先可以画个五六平米的摊位,让人来摆摊交易,每天收取点市场管理费,这是用来总结经验。
农贸市场和服装市场最大的不同是环境,后者没有家畜蔬菜带来的脏污,所以到时候将经验全部套用是不现实,也算是摸着石头过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再去带动其他人发家致富,比如你现在知道东山省春城的君子兰可以换一块瑞士手表,你会不会有种了去卖的想法?”
“可君子兰不是一天能种好的,要是种出来了——”
毛利民眼前一亮,春城的君子兰价格上涨还是79年的事儿,当地一个人用瑞士手表换了盆君子兰,这个事儿还上了新化社的报道,于是乎一盆君子兰好点的高达一百多块,更好的价格则在几百块价位的信息,他也是知道的。
不过,君子兰的种植和罗马差不多,不是短期内能种好的,这玩意并不是国产货,而是来自于人类起源地的黑洲,三十年代被鬼子带到东山省送给了末代皇帝,这才慢慢随着时间在国内流传开来。
然而随着新中国的建立,温饱困难的现实也让人很难有兴致去捣鼓这个,所以直到六十年代末都很难在大众视野里看到,因为这玩意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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