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见到主人了再问吧!”夏芸一笑,缓缓地站了起来,她指了指门后的一个不大的木盒,道:“海柔情那里的东西就在那盒子里。”
“原来海柔情的手也是你砍断的。”
“不!不是我,我并没有这本事。能砍掉他的手的只有一人。”
“暗河主人?”
“是啊!”
也许是喝酒的原因,又或者是其它什么原因,熊凋站起来时,身子晃了几下。他缓缓地拿起剑,仔细看了看。
剑身依旧笔直,剑锋依旧锋利。
熊凋非常认真的将自己的剑再次检查了一遍,他要确认这剑没有任何瑕疵,这样他才能刺出那一剑。
他抬头看着夏芸,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不会对你撒谎。但如果不能说,我也不会说的。”夏芸温柔地看着熊凋,走到他的面前,眼神中透出的是一种解脱之情。“我也累了。让我去吧!”
熊凋终于刺出了这一剑,虽然不是熊凋威力最强的一刺,但无论从速度和角度都是最完美的。完美到夏芸根本还没有发觉,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痛苦,就连血液都流得很少。
■盒子
上官谨还在喝酒,他似乎醉了,而熊凋也似乎醉了,又似乎特别的清醒。
“你是如何知道我被抓的?”上官谨问道。
“我不知道。”
上官谨看了一眼熊凋怀中的夏芸道:“那你又为何会来这。”
“有人告诉我的。”
上官谨道:“是谁告诉你,夏芸是暗河的人?”
“你自己去看吧,他在外面。”
上官谨连忙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间,当他来到那荒凉的庭院时,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愉快的笑容。
“果真是你!”
那人一袭长衫随风轻摆,回头笑道:“对于那样绝情的画面,我是不想看的。”
上官谨面带怒色,道:“那你为何只要我去看那画面,难道就因为你是多情公子?”
熊凋走出房间,脸上已经恢复了从容之色,“他现在是皇帝。”
上官谨一愣,立刻笑了起来,“我总算明白前段时间朝廷的异常举动是为什么了。”
熊凋笑道:“多情公子很早就知道有人鼓动朝廷清除江湖上所有的门派。可我们全都在明处,根本就不可能查到什么。”
上官谨道:“所以多情公子才会被你打败,让他去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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