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价值千金的刀去换一把木头刀。”
“可那小偷就是那样做的。”
多情公子道:“你那把值得你出刀的木刀,又有什么好呢。一把木刀能斩断什么呢?”
“能斩断人手。”
“你斩断过谁的手?”
少年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打开往多情公子面前一递,道:“他的。”
多情公子眼瞳一缩,看着包裹中的那只干枯如骨的断手,道:“你叫什么?”
“天命!”
“就是那个四处寻找熊凋的天命?”
“是!”
多情公子一笑,道:“我知道是谁偷了你的刀了。”
“你认识那小偷?”
“那可不是小偷。他是王。贼中之王。”
“哪里能找到他?”
“跟我走吧!你不光能找到自己的刀,还能找到熊凋。”
“好!”
天命的脸色忽然带上了一丝羞涩,“你能请我吃肉吗?”
多情公子哈哈一笑,“不光有肉,还有酒。”
■乞丐
西门吹雪,吹的不是雪,而是血。
他也有大青碗,而且有两只,一个完整,一个残破。
完整光亮的大青碗摆在他的身前,里面放着四五枚铜钱。
而那只残破的青碗里的猪血粥正在冒着热气。西门吹雪鼓着腮帮子,用力的吹着,上面一片薄薄的猪血随着他吹出的气体翻滚着。
十多年前开始,每年冬季当天开始下雪时。他都会在西城门处,发疯似的将雪花奋力地往上吹。他想将这所有的雪花全部都吹回天上去,因为这雪如果下了,那他这种乞丐晚上就难熬了。也是这样让他有了这个名字——西门吹雪。
他觉得还不错,就将这名字留了下来。
此时,破碗中的粥还未冷,他坐在地上,看着了一眼竹林深处的那栋红楼,心想怎么会有人愿意住在这种地方。
看样子这里应该没人来施舍了,他干脆躺了下来。可是他衣服上的疙瘩,顶着这坚硬的黑土地上着实难受,他不断地扭着,好让自己舒服一点。
穷人的衣服破了就会打个补丁,再破了再补,等到补丁上又破了,就在补丁上盖补丁。直到满身的补丁实在是不能再补了,就将破了的口子拧起来,用绳子一扎,成了一个疙瘩。
此时西门吹雪身上的衣服就满是这种疙瘩。这让他每天睡觉都只能光着膀子,但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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