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自己什么?”
“他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每日招摇过市,朝廷哪还容得下他。再加上他无父无母,也没有家庭,甚至可以说连家都没有。所以朝廷要想留下他那是很困难的。所以这会让皇帝很没有面子的。”
多情公子笑道,“皇帝没面子,那是皇帝的事,再说皇帝那是龙颜,龙的脸皮应该比较厚吧!”
“如果朝廷真的抓不住他,你想他们会怎么做呢?”
多情公子一听,忽然楞住了,“会来找我们?”
“我们倒无所谓……”
多情公子朝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也开始担忧起来。
“那我们是不是让熊凋躲一段时间?”
上官谨道:“他会吗?”
“不会。”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人影从窗外跃了进来。
■春毒
那人顺势来到桌前坐下,伸手直接抓了一把豆干,放入了嘴中。
上官谨皱着眉头,看着那人手上已经干枯了的血迹,道:“你难道不会洗手?”上官谨将旁边的毛巾递了过去。
“为什么洗,反正立刻又会有。”
那人伸手往怀中一掏,一个老旧的大青瓷碗放了到桌上。
接过毛巾,没有擦手,却反在碗中细细地擦了几遍。
直到青碗油光发亮后,他才点点头,将桌上茶壶中的水倒了进去。
上官谨问道:“你不会将这里变得一团遭吧!”
熊凋笑道:“反正你又不在乎这几间屋子。”
“但重新盖起来会很麻烦。”
熊凋撇了撇嘴,不再理会上官谨的唠叨。
多情公子道:“现在他就是个麻烦,你看他一来,后面竟然还跟着尾巴!”
茅屋外那排简易的竹栅栏外,此刻已经站了二三十人。他们虽然全都穿着一些平民衣服,可从那衣角露出的蓝色锦服可以看出他们的身份。
他们围在栅栏之外,在里面张望了会儿后,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他们当然清楚这几间房子是谁的,并且他们也清楚地看到了窗前的多情公子,因此面前虽然只是一道齐膝高的栅栏,他们却一步都不敢跨入。
多情公子看了看窗外,对着熊凋有些抱怨地说道:“我这里本来是很清静的。”
熊凋瞟了一眼窗外,看了看碗里依旧有些发烫的茶水,站起身来,“那我去将他们赶走就是!”
熊凋刚准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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