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依赖陛下来推行,我也该庆幸……以陛下对云昭的执着,对云昭之命如同狗一样听话,而……不敢杀我!”
萧知宴捏着她的胳膊用力将人扯到跟前,眼底攀上猩红:“谢云初,不要挑衅我的忍耐。”
谢云初看着周身透着寒意的萧知宴,唇角噙着说不出的冷意:“所以陛下是喜欢臣同陛下针锋相对同陛下相处,还是喜欢臣言不由衷口蜜腹剑,这不是显而易见?”
萧知宴攥着谢云初手臂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凝视着她沉静的眉眼,似乎是少少平复了情绪,才低哑着语声开口:“谢云初,你我算不上朋友,时至今日至少也算盟友……”
不等萧知宴说完,谢云初便开口:“陛下与臣之间何谈一个友字,不过互相利用,有陈郡谢氏相助陛下能如虎添翼,我有陛下做后盾新政定无往不利,双赢罢了!”
她表情没有丝毫起伏变化,将当初萧知宴邀她合作之时所说的话,都还给了萧知宴。
萧知宴和她之间若非这点利用,就只剩下你死我活了。
萧知宴瞳孔目色沉了下去,晦暗不明,扬声:“把门关上!”
立在楼榭外的陈公公闻声,担忧朝着谢云初看了眼,还是依言将门关了起来,屏息仔细留意着里面的动静。
谢云初意图后退,萧知宴离她太近了些,让她极为不舒服。
萧知宴攥着谢云初手臂的手未松,反而将人拽到跟前,不给她后退半分的机会,两人几乎相贴……
这也让萧知宴将谢云初眉目间未曾伪装的冷漠,一览无余。
“因纪京辞死了,所以便生死于度……”
萧知宴话还没说完,谢云初原本波澜不惊的眼底,好似陡然泛起了滔天巨浪,猛地攥住萧知宴的衣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人按倒在桌案上……
她狐皮袖套中的雕竹手炉滚落在地,暗红的炭火滚出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萧知宴脸上半幅银色面具,亦和桌案上的奏折文书,撒的满地都是。
谢云初听不得纪京辞三字和死联系在一起。
她双眸充血猩红,杀意沸腾,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死了……你的云昭死了,他都不会死!”
萧知宴被谢云初扑了一个毫无防备,脊背跌撞在桌案上,他未曾反抗,仰头望着神色阴鸷凉薄,眼底强压寒芒的谢云初,低笑:“可现在生死不明的是纪京辞,谢云初……你心里明白纪京辞凶多吉少,甚至已经死无全尸了!”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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