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这样的孩子上了味道清甜的果酒。
谢云初浅浅抿了几口,便不再用了。
倒是萧五郎喝了两杯,凑到谢云初的跟前说:“没有当初在你们家船舫上喝的那些果酒有滋味!”
萧五郎这么说着,倒是很不客气的一人独饮一壶。
席间关怀谷仰头将杯中酒饮尽,同纪京辞说:“如今无妄城已经归入大邺之手,明日离开……还不知道何时能再回来,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回来祭拜恩人,纪先生……我只想知道恩人的名字,为恩人立个牌位!我不会外传的,先生与我相识数年,难不成还信不过关某人的人品?”
谢云初听到这话,心口微微一跳,瞧着关将军认真的神情,隐约能猜到关将军是在问什么。
纪京辞望着关怀谷,缓声开口:“关将军口中的恩人,是纪某人的妻室。”
他还是那温润浅笑的儒雅模样,可眉目间浅淡的笑意后,是浓重的落寞。
关怀谷听到这话,震惊睁圆了眼。
他没有想到,恩人竟然是纪京辞这样人物的妻室……
“我一直都觉得,纪京先生与关某的恩人关系非比寻常,竟是妻室……”关怀谷看着纪京辞,只觉纪京辞这些年应当很难熬,他道,“所以,纪先生搬来了无妄山,每逢年节都会去那崖边祭拜,除夕夜……不管是否下雪,都会在悬崖边守岁一夜,是为了祭奠妻室?”
谢云初攥紧了手中筷子,抬头朝着纪京辞看去。
纪京辞极长的眼睫低垂,掩住眼底神色,轻轻应了一声。
他亲口对外人承认,她是他的妻室。
每年除夕……还会在崖边守岁?
谢云初眼眶顿时酸涩难当,忙端起一旁的果酒,偏过身子喝了几口,想压下喉咙的酸胀。
“纪先生……很是长情。”关怀谷越发敬佩纪京辞。
纪京辞这样才貌双全盛名列国的人物,若是真想要再娶,皇公贵女怕是趋之若鹜。
可这么多年,纪先生一直在为亡妻守着,身旁从无莺莺燕燕。
这世上的男子……即便是妻室在身边,三妻四妾都常见,更别说妻室已经过世多年……
“她自来,是个喜静的性子,不喜欢被人知晓和打扰,故而……纪某人想为她守住一片清净,还望关将军见谅。”纪京辞同关怀谷行礼。
“纪先生!纪先生这就折煞关某人了。”关怀谷连忙搁下筷子扶住纪京辞,“我明白了!”
关怀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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