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关爱师弟也就罢了,自己的两个师弟都是县案首,做为师兄没有拿到一个小三元给师弟做榜样,竟也没有拿到县案首,还好意思以师兄自居。”
顾行知一听这话,毫不掩饰冷笑:“就你这样的学问,能拿到县案首,可见这大邺读书人已经堕落成什么样了!也难怪你一回来就吵嚷着大邺朝廷烂透了,连你都考不过的人都能成为大邺朝廷的官员,可不是烂透了!脏透了!”
听到这话,萧五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指着顾行知:“顾行知!你再给我说一遍!”
“好了好了!”李南禹头疼的安抚两人,“你们两个人一人少说一句,一会儿让师父听到了,小心罚你二人抄书!”
两人听到这话,互相瞪了一眼撇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李南禹苦笑看向谢云初,示意谢云初劝和两人,嘴上却说:“六郎快去歇着吧!你们三人的卷子,师兄会尽快看完。”
内里并没有表现出来这般乖巧的谢云初,装作没有看到李南禹的眼神,起身同李南禹行礼告辞,丝毫没有劝一劝萧五郎和顾行知的意思。
李南禹叹气,他这三个师弟……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
八月乡试,这次是谢云初、萧五郎和顾行知三人最后一次在这小院内走一遍乡试流程。
之后,三人就要先后启程各自回去参加乡试了。
乡试之后,三人若是通过……便要开始准备春闱,便不再回来这小院之中了。
李南禹心中很是不舍。
夜里,李南禹坐在宝樱阁灯下,与纪京辞一同看这三人试卷时,忍不住长吁短叹。
纪京辞举着谢云初的文章靠近摇曳烛火,逐字逐句认真看着。
如今,谢云初的文章已经自成风骨,锋芒暗藏……读来让人如沐春风,又不觉趋炎附势,自有身为谢氏大宗嫡孙的风骨在。
这样的文章,通过乡试、会试都无问题。
纪京辞眉目染上笑意,他知道……这只是谢云初刻意将自己文字词锋藏起来的缘故。
谢云初已经找到了自己写文章的方式,那便是将文章打了腹稿之后,尽量用一些意思相近的和煦词语将他原本的词句代替。
这孩子有这样的悟性,这般的通透,实在是难得一见。
只不过,纪京辞心里也明白,对皇权的敬畏之心,谢云初……还是没有。
因到目前为止,除了面对他和萧五郎之外,谢云初同李南禹和顾行知说起大邺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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