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火死在了女人身上,就成了先皇后设计害死,那些个所为读书人非要逼迫父皇废后,这是什么道理!”
谢云初认真望着,双眸赤红的萧五郎。
“我二哥堂堂大邺皇室嫡子!被父皇放弃,质于北魏,那些人……都巴不得我二哥死在北魏!好不容易回到大邺,等他的是无数冷眼和父皇的嫌弃!好像二哥脸上的胎记,是皇室是大邺的耻辱!那些朝臣争先攻讦,哪怕二哥是被陷害,他们都要抓着不放,好像不处置了二哥,父皇就当不了明君!”
“朝中那些寒庶出身嘴里满口仁义道德,一身的读书人风骨,背地里搜刮民脂民膏,与娼妇苟且,各种阴谋阳谋层出不穷的臣子还少吗?有什么脸以明君名声胁迫皇帝处置自己的妻室和儿子?就为了以后国亡,他们留下劝谏君王的美名,亡国之错的全都推给皇帝?”
萧五郎说完,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谢云初看着萧五郎,只觉萧五郎应当是醉了,否则说话也不会这样想到哪里说到那里,一点条理都没有。
“如果我能隐藏皇子的身份以寒庶身份入朝为官,有所作为!等他们对我大加赞赏,歌颂寒庶出清流的时候,我再揭开皇子的身份,想必那些所为清流的脸色会很好看!”萧五郎咬牙切齿,想象中倒是很痛快。
“那就去做。”谢云初语声清亮。
萧五郎抬头望着谢云初:“什么?”
“既然萧师兄有这样的心胸,就应当去做,这些话萧师兄可以同你的父亲说,据我所知……萧师兄的父亲很宠爱萧师兄,你说明缘由……又并非胡闹,想来师兄的父亲一定会赞同。”谢云初道。
皇帝其实比萧五郎更想证明,他的皇子要比寒庶、士族出身的那些孩子,更为优秀。
萧五郎一点就透,连酒意也醒了不少。
他定定望着谢云初黑白分明的清澈眼仁,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低声道:“谢六郎,你既然是要入仕的,那么……入仕之后,若我二哥有一日参与到夺嫡之中,你能否助我二哥?”
萧五郎知道,谢云初的背后……是陈郡谢氏!
若是有陈郡谢氏相助,二哥来日登上皇位的路更好走。
虽然,萧知宴从未在萧五郎的面前表露过想夺嫡,可萧五郎就是明白。
“萧师兄,你忘记师父的教导了?”谢云初声音徐徐。
萧五郎抿住唇,纪京辞教导他们……
磨而不磷,涅而不缁。
不被党争牵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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