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背整个就象被放上了一盆烧红的碳火一般,略微适应了一点后,天雄赶忙调动因为他恢复意识而暂时失控的内力压制着背后的伤痛,汗水一下就把身下的床单给浸湿透了。
周边所有人都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争先恐后的扑到床边叫着天雄的名字,天雄紧皱着眉头,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行压制住背后难忍的疼痛,睁开眼睛,对大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凯斯提娜终于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旁边的迪雅也喜极而涕了起来。
房间中连续几天的郁闷气息在这一刻顿时被一扫而空,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关切的问候着刚刚苏醒过来的天雄,天雄艰难的扭动僵硬的脖子,给大家了一个惨笑,还是乐土会长,他看到天雄这个样子,让大家都暂时先离开这个房间,只留下凯斯提娜和迪雅两人照顾天雄,于是大家都面带喜色的出了天雄的房间,朱迪边走边说:“怎么样!还是我说的吧!我们老大命硬的很,怎么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伤就挂了的,要不他怎么做我们老大呢?你们说是吧!”结果是他被其他几个人饱以老拳了一顿,理由是他严重轻视老大的伤势,好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苏醒过来的天雄感受着身上真实的疼痛和四周关心他的人们,感觉恍入隔世一般,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离死亡居然会这么近的感觉,近的他的意志只要松懈一点,就会真的撒手而去,虽然身上的伤口依然疼痛,但他还是怀着感激的心情重新面对这个世界。
背上的伤口十分怪异,天雄苏醒后,就立即调动内力逼迫住伤势,而伤口的感觉有点象是中毒,只要他的内力稍微放松一点,伤口中便会有一种奇怪的力量象是要反噬一样,使他不能有丝毫松懈,天雄咬了咬牙,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他让一边站的的凯斯提娜和迪雅用力把他扶起来,又搬着他僵硬的双腿,使他呈盘膝而坐的姿势,虽然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还是让天雄疼的大汗直流,凯斯提娜心疼的用布为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天雄回报以一个难看的微笑,咬牙对她们两个说到:“我现在要运功进行疗伤,不能受到任何打扰,你们两个先出去,通知他们帮我守护……”说到这里,他疼的就说不出话来了。
听天雄这么说,两个人怀着担忧的心情也离开了天雄的房间,并把天雄的话转告了沃伦等人,沃伦等人一听,立即分散守护在了天雄的房间,不许任何人接近这个屋子。
室内安静下来之后,天雄把心沉下,按着以前所学的内功疗伤的方法,充分调动体内的潜力,在丹田中蓄积起更多的内力,然后开始在经络中运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