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久以前,陆禹行那国防身体忽然感冒发烧,病来如山倒,她四处找不到药箱,后来就牢牢记住了。
秦桑以前不管为他做了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会捧到他的面前跟他炫耀,记住药箱这个她后来一直没有机会炫耀,而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两人隔着很近,陆禹行抬眸便能看见她在用自己的牙齿蹂躏自己的下唇,冲动得想要撬开她的嘴巴,但仅仅是想了一下而已。
消完毒,秦桑低头便对上了男人幽深的眼眸,两人都愣了一下。
秦桑淡淡地收回目光,“好了。”
“涂药,然后贴上创可贴。”
“噢……”
秦桑又在药箱了翻找了半天,最后茫然地看向陆禹行,“要涂什么药?”
陆禹行半眯着眸,长臂伸过去,修长的手指拿起一支药膏,“擦这个吧。”
秦桑注意到,他的手指也有伤痕,似乎还泛着白色,接过药膏的同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像是条件反射一般。
女人手指柔软而微凉,陆禹行也错愕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神经紧绷着。
不过秦桑很快便注意到自己的举动很突兀,一下子便松开了,故作镇定地问,“你的手势怎么回事?”
她记得他伤的是左手,而且他的左手现在也确实缠着纱布,那这右手呢?
秦桑蹙了蹙眉,这个男人怎么到处是伤?
手腕上的触觉骤然撤去,陆禹行莫名觉得有点失落,他轻轻收回手,若无其事地道,“没事。”
秦桑翕动着唇,最后还是把关心的话语给生生咽了回去,这些伤口不是她造成的,与她无关,所以不能做无谓的关心。
一言不发地帮他把额头的伤口处理好,秦桑药箱也没有收,直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你的手你自己处理吧,处理完请你离开这里。”
冷漠而疏离,仿佛刚才那个为他的伤口着急,为他小心翼翼上药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秦桑避开他深究的眼神,转身想要上楼,陆禹行凉凉地开口,“厨房里还有粥,去吃了。”
“我没胃口。”她不想吃他做的任何东西,因为害怕自己会沦陷。
“你吃完东西,我就离开。”是条件,也是威胁。
秦桑倏然转身瞪着他,想要骂,却又不知道骂什么,打骂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死皮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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