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侧坐了下来,抱着他的手臂,“爸,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秦有天拍了拍秦桑的手背,慈爱地道,“还不时为你这野丫头给操心了。”
凌菲也笑着插话打趣,“桑桑,你这么久都不回家,你爸天天都在叨念你,担心你饿着了,冷着了,你这次回来该不会又要偷偷的溜吧?”
秦桑勾唇浅笑着,凤眸微眯,甜甜的道,“我这次回来可不打算走了,在外面玩了这么久,也该手心陪陪我爸了。”
凌菲笑容凝了凝,“那是最好不过了。”
秦桑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还没恭喜婶婶呢,恭喜你要当妈妈了。”
她笑靥如花,明媚得让人几乎不能直视,只是在她的心底,那道疤痕变得越来越深,成了一道无法弥补的沟壑。
这样的秦桑,与记忆中那个敢爱敢恨,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指着鼻子骂人的女孩儿完全无法重叠,陆禹行深邃的眸底藏着一层波浪,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动惮不得。
有过千万种预想,偏偏没料到她能够这般的风轻云淡。
不争不吵,不闹不骂,不该如此的。
凌菲心跳漏了一拍,莫名的觉得秦桑的笑容有些瘆人,“谢谢。”
陆禹行由始至终一言不发。
餐桌上,出了碗筷的声音就只有秦桑那话噪的声音,她给秦有天说着在外国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还不忘吹嘘她化险为夷的英雄壮举,描绘的有声有色,引得秦有天哈哈大笑。
虽然她一直在说话,还不让给秦有天夹菜,但是她的眼角的余光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的身上,发现他给凌菲夹菜,心细如发的模样,心脏有不可名状的疼。
陆禹行表面上在照料着凌菲,耳朵却一字不落地把秦桑的话全部听了进去。
他其实是一个喜静的男人,秦桑不在的时候,别人在他吃饭的时候说话,他都会冷眼禁止,然而他所有的习惯和喜恶,在秦桑面前都变成透明的存在。
譬如此时,他竟然觉得如此吵闹不休的用餐环境,那般舒心。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很多事情之所他会讨厌,那是因为做那些事情的人,不是秦桑。
秦桑有个习惯,吃饭的时候总是吃不太饱,然后留着肚子吃一块草莓蛋糕,不过在国外这几年,因为她的嘴巴刁钻,很难找得到味道符合味蕾的草莓蛋糕,所以她的习惯也变了,可吃可不吃。
然而秦家里的人都记着她这个习惯,所以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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