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有。”
这种话,可信度不高,毕竟过去他做得很过分,拿捏着这些把柄,一再威胁她,看着她妥协服软,践踏她的自尊心。
陈眠忽然笑了,“你觉得我会信么?”
他默然。
讲真,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更别说陈眠,但事实上他真的不曾打算那么做,所有的一切都是表面的威胁而已,否则他哪里会等到现在?
“我没指望你会相信我。”他明白,他在她眼里的信任值为负数。
陈眠看着自己母亲苍白安静的睡颜,淡淡道,“你走吧。”
“是不是你做的,我会查清楚,不过我想告你一点,倘若真是你,那么以后我不会再心软。”
离婚之前她多恨,恨不得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被人折磨得没有尽头,可到了最后,她什么都没有做。
那些足以让他和陶思然身败名裂的证据,她全部销毁了,一点也不留。
可如今,看到母亲的样子,想着父亲困在牢里,她的心就钝钝的疼,像一块裂帛,被人撕碎,她害怕是自己的心软造成了他们晚年的流离。
袁东晋僵直地站着,其实她疼的时候,他何尝不痛?
若是她对自己发泄可以好过一点,那么他愿意接受。
病房的门被推开,秦彦堔高大的身影闯了进来,打破了两人之间僵凝的气氛。
秦彦堔接到温绍庭的电话的时候还在睡觉,知道陈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便匆匆赶来了医院,他没想到袁东晋会在这里。
袁东晋看见他,单手抄进裤兜,深深凝了一眼一直不曾看他的陈眠,淡淡说道,“她的额头和脚都有伤,你帮她处理一下吧。”
说完,他没有逗留,越过秦彦堔走了。
秦彦堔上前,果然看见了陈眠额头上有血丝的肿包,血液已经凝固,因为她的皮肤白皙,看着有些触目惊心,而趿着拖鞋的脚,脚趾头颗颗圆润,十分可爱,但脚面上有刮破的伤口,拖鞋底也有红色的液体。
他眉头皱了皱,“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没事,都是皮外伤。”
秦彦堔气结,想到温绍庭那厮宝贝她的样子,蹲下来捏起她的脚,陈眠想要挣扎,他却用力扣住,“不要乱动了,鞋子上都是血,我看下是怎么伤的。”
“应该是踩到玻璃了。”她打碎了杯子,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太大感觉,刺痛的一下并未在意。
“……”秦彦堔想要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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