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再也没有挪开过。
陈眠上身穿着合身的白色衬衫,属于休闲风格的款式,搭配了一条卡其色的九分铅笔裤,衬衫下摆全部塞进裤腰里,打扮得很舒适,白皙圆润的脚穿着高跟凉鞋,整个人显得纤细而高挑。
她的气色很好,长发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秀气饱满的额头,脸蛋不再是颧骨高凸,腮帮深陷,看起来比以前胖了一些,不再是一副骨头的风吹会倒的模样,健康了许多。
电梯里气氛静谧,袁东晋淡淡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生病了?还是别人生病了?”
这种关心的话语十分自然地问出口,陈眠怔忪不已。
离婚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月,却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若是从前,别说关心,即使在外面见到她,袁东晋也大多数会选择视而不见,仿佛与她是陌生人,若不然,三年婚姻,她袁太太的身份怎么会丝毫不被人察觉?
“秦桑发烧了。”未曾想过,彼此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讨论着这么简单的话题。
陈眠低头盯着自己的脚,想起婚礼那晚他瘸着腿给她送胃药,思量了几秒礼貌性地问,“身体好些了吗?”
袁东晋忍住心中的苦涩,淡淡地笑了笑,“好很多了。”
张益眉骨动动了,睨着袁东晋,心底暗暗腹诽,好很多?你他妈的在人民医院伤口感染导致发烧,连夜转院给送到第一医院来,一条腿即使好了也会留后遗症,这叫好?他妈的真的是太好了!
陈眠微微侧目,他的脸看着又瘦了一大圈,脸色也并不太好,往日的邪魅的俊朗不复存在,疲倦之色浮于眉间,瞧着一点也不好的样子。
二十二层很快就到了,她转身为微微一笑,“我到了。”
“嗯,再见。”
袁东晋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电梯的门渐渐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炙热和爱恋的视线,眼底的光亮渐渐消弭,恢复死灰暗沉。
“你的状况明明不好,怎么不跟她说?”张益低头看着,颇为认真地道,“女人都是心软的动物,你装得可怜点,也许真能经常见到她也不一定。”
尤其是陈眠,是属于外强中干的女人,否则当时也不会纳闷轻易地放过了陶思然。
袁东晋苦笑,声音是满满的失落和无奈,“然后呢?博取同情,让她不安?”
“照顾你的护工说你睡着了总是念着陈眠的名字,东子,要是放不下,就去争取啊。”
袁东晋低头盯着自己打着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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