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呆一会,好吗?”
李敏慧见他神色疲倦,只能点头应声,“好,那你好好休息,妈就在门外候着,你有事就叫妈,知道吗?”
张益行至床前,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扶着李敏慧出了病房。
终于安静了下来,袁东晋呼吸着消毒水的味道,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阳光,手指微卷曲。
良久——
躺在病床上的袁东晋骤然痛哭,泣不成声,肩膀剧烈的抖动着,泪泪一串串砸在白色的枕头上,身上的痛,不及他心脏的苦。
他太阳穴上青筋突露,手指掐着被子,压抑着,喘息着,然后整个人抽痛的蜷缩起来。
原本以为她离不开他,到头来,离不开的人,只有他。
在不知不觉里,陈眠这个女人,早就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丝丝缕缕地刻入到生命深处,融化成他的骨肉,如今她走了,他宛如被人生生剔骨削肉,她被强行从他的生命里剥离。
人最可怕的不是肉体的死亡,而是精神的流浪,无处依归。
张益站在门边上,透过小小的窗口,眼眶湿润,可是他无能为力,这一个坎,只能他自己扛过,没人能救赎。
——
温绍庭去上班后,陈眠填饱了肚子,也没有打算出门,因为她真没什么力气。
外面的阳光很好,她走进书房去在书架上翻找了很久,看见了她最喜欢的一本书,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情人》。
从书架上抽取下来,她又回厨房给自己泡了一壶薄荷菊花茶,拿着书,捧着茶她窝到了阳台上去打发时间。
虽然《情人》这本书她看过很多遍,不过陈眠依旧看的津津有味。
然而,陈眠很意外,优良的纸质上,有一段话被红笔划了出来。
我已经老了。
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
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很美,现在,我是特地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你比年轻时还要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年轻时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貌。
而在一旁,有一段正楷字迹,秀气而端庄,一眼便能瞧出是出自女人的手笔。
【愿日暮老去,你依旧陪在我身边,细数繁华回忆,终归尘土。】
陈眠敛着眸光,视线停留在上面久久没有移开。
她甚至从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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