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时间。
郝祷袂家的屋下是一座古墓无疑。这座古墓设置了一些禁制,对他的神识有些屏蔽作用,他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他在等夜深人静之时,好进去细看。
无疑,在郝夏子这里是最好的掩护。
闲来无事,他仔细观察起郝夏子来。
这个姑娘的相貌与汉民族有着明显的不同,脸的轮廓棱角分明,五官张扬,尤其鼻子又挺又直。他发现,她不仅相貌与这家另外的三人不同,连三魂七魄也不相同。
魂魄犹如血型、基因,有一定的家族认同性。
显然,郝夏子与这家人没有血缘关系,是个收养的孩子。
这让宁珂对郝祷袂的人品有了多种的猜测……
吃晚饭时,他又拿出一些钱,在郝祷袂面前拽炫的时候,刻意观察了郝夏子的眼神。这个女孩的眼神始终是茫然和麻木的,好像红花花的百元钱币与普通的纸张没甚区别。
正是这种茫然,让宁珂想帮她一把。小小的年龄煎熬在这种无望如同炼狱般的生活中,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啊?!
他知道一种去腐生机丹的配方,是修炼者疗伤的一种丹药。他想,对癌症患者应该有效。
癌细胞或说癌瘤是人体中一种不受控制、制约,自由疯长强盗似的坏组织,它不参与人体正常有益的活动,却破坏正常组织的活动。去腐生肌丹恰是剥离腐肉、抑制不良组织又能生长新组织的丹药,理应对癌肿瘤有杀灭、抑制作用。
丹药品阶不高,属于初品,炼制步骤也很简单,所用的药材他的储物戒指中都有。既然来了,炼制几枚去腐生肌丹,将郝祷袂一家的疾病治好,顺便行这一善举,也是积攒阴德之事。
他眼看着郝夏子,心里却在思考炼丹的事……
郝夏子见宁珂脱去外套,心里冷哼一声“这个外貌英俊的少年,也不过是个皮囊好看些的禽兽罢了……”
她见宁珂痴痴地望着她,这才第一次聚焦起眼神来看宁珂。俩人都不吭声,四目互望,宁珂发现她的眼睛如秋水般清澈、明亮,然而这“秋水”恰似一潭死水,竟没有一丝的波澜。
“快点吧,炕头边盒子里有避孕套......”
郝夏子不一会就失去了耐性,说话近似自言自语,“你,你若不喜欢,可以不戴。反正无所谓了,你是最后一位‘客人’……”
郝夏子说着话,已将衣服脱的差不多了,半钻入被窝,用棉被半遮酥胸,任由消瘦白皙的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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