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下车了。”
“噢噢噢,……我实在没有办法。我患鼻咽癌已经三年了,放疗了六次,鼻子被照糊了,一只耳朵被辐射的聋了......;去年我老婆得了胃癌,医生打开腹腔发现癌细胞广泛的转移了,切除癌瘤都没必要了,只得将腹腔缝合……;三个月前我的大女儿查出头脑有瘤子,位置特殊,难以动手术。伽马刀治疗价格太昂贵,最后医生只给开了些止痛片……唉!即使可以动手术,我也没有钱啊!”
这司机苦大仇深、满肚苦水,眼泪婆娑地叨叨絮絮起他的不幸家事。
宁珂有点疑心,遂释放神识检查他的鼻腔、鼻咽等处,真的在他的鼻咽处发现一处钙化了的病灶,像是癌瘤经过放射治疗后形成的。从形态上看,肿瘤已经完全被控制、杀灭,成了一团无活性的钙化灶。
“师傅,你还是很幸运的,你鼻咽上的癌瘤已经钙化,不影响身体的健康。没事,你再活个二三十年不成问题……”
“谢谢吉言!……可为了治病,我家已经一贫如洗,整个乡镇都知道我家是个赤贫户!我不拉几个爷们去玩耍女人,哪有钱给家人治病啊?!……”
“像你这样的家庭,是可以申请大病救助的……”
“我是申请了大病救助,乡里、县里的领导没有人不知道我郝祷袂家里的情况的。政府专门派了两个干部对我家进行精准扶贫,可也驾不住家里有几个人生大病呀!……你要是可怜我,就到我家去,让我二女儿陪陪你……”
宁珂听了司机的话,心里五味泛陈,“这人既可怜又可嫌,难道真的到了要出卖女儿的肉体,才能过活的地步?!”
宁珂自幼家境贫寒,对贫寒家庭有种本能的同情,反正现在也没事,就对司机说:“嗯……好吧,就去你家。”
宁珂说完不禁拧紧眉头,望着眼前光秃秃的山梁,心里又琢磨起黄小红的话来……
那郝姓司机听了宁珂的话,心里似乎踏实了一些,脚下加了油门,破旧的桑塔纳在坑坑洼洼的狭窄山道上疾驶而去。
车停下来,宁珂看见山坡一处洼地上有几间石头垒成的破旧屋子,离附近的人家足有一两百米远。
这座山头被七座山峰拱卫着,像是天然的七星拱月阵。
从山体的走向、朝向和四周的岩体,及门前路坡下干涸的山涧,远处层叠山峰的方位等看,这应是一块对明人来说是凶煞之地,而对阴人来说却是风水宝地。
也就是说,从堪舆的角度讲,这是一块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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