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珂望着阴鸷男和跪着的众人,沉思一下说:“你留下,其余的人滚外面跪着去!”
众人跟龟孙子似的,乖乖的跪在包间走廊上。只有那个粗鲁汉子,几处穴位钉上了牙签,动弹不得。宁珂手一挥,摘除了他身上的牙签。那人像刚从炼狱中出来,余悸未消,战战兢兢的也出去跪了
“你叫秦玑,何以众人称你宁少爷?”
阴鸷男听了宁珂的话,吓得浑身一抖:“您,您怎知我的名字?!”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宁珂有神识,将他里里外外扫描一通,早看到了他身上证明身份的证件。
“是,是……我随母姓,父亲姓宁。”
“有意思。京城宁家为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好好的宁姓不姓,却要跟母亲姓秦?”
“说起姓氏,本少爷……我,我心里委屈……”
阴鸷男忍住疼痛,道出一段往事:
秦玑实际上是宁家的一个主系外室所生,其父宁泽,现为政府官员,身居要职。其母是秦家的一个旁系的女儿,是宁泽年轻时的相好,两人相处越过了界,就有了秦玑。
秦、宁两家历来不睦,秦家的女儿怎可能嫁入宁家?
秦家不仅不允嫁,还逐出家门以儆效尤。
宁家也自然不会同意宁泽的选择。不过后代还是在乎的,允许宁泽在外面置办一处独居的房舍,将秦玑和其母养起来。
秦玑自小随母亲长大,衣食倒是无忧,却疏于管教,整日混迹于井市之中,专好结交地痞流氓。
近年来渐明宁家之事,执意改成宁姓,却被不常照面的父亲一顿臭骂。但自那以后兀自称姓宁,他的那一帮子狐朋狗友,了解的很愿意称他宁少爷,不了解的跟着称呼他宁少爷。
在京城的中下层社会中,宁姓是很容易吃的开的。秦玑职校未毕业,就辍学了。先当了一段时间的辅警,由于反复被人投诉,后来就没有哪个派出所敢要他。
前不久,父亲的原配病故,着实让他和母亲兴奋了一段时间。梦想着他娘俩能进宁府,虽算不上嫡嗣身份却也有正式名分了。不承想,他父亲竟然续娶了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女人为妻......还加官进爵成了一位驻外省的大员。
父亲对母子俩的用度不曾刻薄,他再婚后,母子俩每月的生活费倒是增加了不少,名分的事再也没有影了。
秦玑见进宁家无望,就破罐子破摔,更加变本加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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