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了。”
秦好抬起头:“我们能出去了么?”
凌晨摇了摇头,指着屋子里的画:“估计不能,女主人在这里,我们不打声招呼,估计今天就出不去。”
秦好顺着凌晨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墙面上挂着一整副高两米宽两米的画,画中的女主人微笑着看着他们,身上穿的还是那件黑色的礼服,和现实不同的是,画里的女主人胸前别着一朵白玫瑰。
无论是在什么地方,全身黑衣胸前别白花一般都只象征一件事——身边死了人。
可诡异的是,画里女人的表情看起来相当愉快,就连在城堡里兜没有看到女主人这么愉快的笑过。
黑色的礼服和红艳的微笑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打招呼啊?”闻建白指着画,一脸惊悚的问:“我怎么觉得她会随时扑过来把我们吃了?”
“放心。”
凌晨淡定的走到了画的面前:“现在不会,因为她说过。”
“时间还没到。”
凌晨伸出手,还没有来得及碰到画,就看到画里突然伸出一双苍白的手,涂着红艳艳的指甲油,就要向凌晨袭来。
同样的画面凌晨见证了两次,这一次他应对起来就明显迎刃有余,凌晨直接和画保持了距离:“别故技重施了,就算袭击我们,你现在也不能动手。”
画中的女人似乎真的听进去了,双手顿了顿,又缩回了画里。
任由闻建白和秦好留在原地目瞪口呆:“很多时候我怀疑凌晨脑子坏了,不知道害怕是什么?”
凌晨看着他们:不用怀疑,就是。
凌晨走上前,摸了摸画面上的材质,和顶楼画廊里的很不相同,画廊里的画都有一股子非常浓重的油画味儿,那种气味非常冲鼻,而这幅画没有,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味儿。
奇怪,画中的女人明明长相和女主人一模一样,可气质却截然不同。
女主人冷淡沉默,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让她开心起来,她似乎对所有事情都有怨气。
而画中的女人不是,她淡淡的微笑着,眼睛里满是妩媚和欲望,红艳艳的嘴唇像是随时都能伸出舌头柔媚的舔一圈。
两幅画中女主人的气质大相径庭,让凌晨不得不怀疑,这幅画里的女主人,还是不是他所见到的那个女主人。
整个房间里除了画,就只剩下一张床和一个梳妆柜,梳妆柜上有一面复古的玻璃镜子,花纹精细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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