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陈海说了一声。
就在他身侧,他妻子忍不住咳嗽一声,提醒他:这是个好机会!
但是陈海终究没有再说什么,陈海妻子也只得尊重他的选择。
侯亮平笑呵呵搂着陈海肩膀说道:“陈海,你还有什么可扭扭捏捏的?工作上的不顺心不如意,直接跟海老师说一说!”
“今天来的所有人,还有谁能比海老师更能解决你的问题?”
陈海默然了几个呼吸:“不必了。”
何雨柱诧异:“怎么回事?这里面还有故事?”
侯亮平和陈海妻子两个便你一言我一语说起来,陈海被分到岩台区偏僻山区当司法助理,本来条件就已经相当之差;没想到最近也不知道是谁授意、或者下面的谁揣摩上面的意思,开始针对陈海,讨好上面。
陈海因此过的苦不堪言,生活条件和工作环境变得更差。
他是轻易不翻脸的性子,难免被人当作软弱可欺,因此就越发被人不放在眼里。
何雨柱对于陈海的消息本来已经不在乎了,没想到今天参加蔡成功的喜宴居然得到了这样消息。
看着神情失落、郁郁不得志的陈海,何雨柱下意识把他和祁同伟对比一下。
原剧情的祁同伟,同样是分到偏僻山区,被权力的任性针对。
现在的陈海,因为赵瑞龙的死、赵瑞龙父亲的破罐子破摔,也被针对了。
但是两人的表现——陈海是真的差了祁同伟不止一筹,不管是能力还是决心。
这也证明了陈家的家训,在某些人破罐子破摔、非要任性的时候,是何等的容易被人牺牲,沦落到几乎没有意义。
陈阳被送到危险部门工作,和何雨柱商议后直接辞职了;陈海现在工作环境简直是对他的折磨。
所以说祁同伟固然偏激,陈岩石、陈阳等人的过于理想化,何尝不是一种天真?
原剧情不容假设、不容后悔,但是何雨柱特意帮他们假设了一下,陈岩石到冷衙门,陈家被赵家针对之后,陈阳和陈海的理想也就没有发挥余地。
何雨柱看向陈海:“需要我帮你吗?”
“你是陈阳的弟弟,跟别人当然不同。只要你让我帮你,我可以立刻让你调回京州市或者去其他城市。”
陈海默然摇摇头。
侯亮平忍不住说道:“陈海,那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海老师都这样说了,你还等着被人欺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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