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他自己能笑得出来,这也太牛逼了!”
郑朝阳却是想了想,又看向何雨柱:“何大哥,我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
“你说的是,第一年,张江挺高兴的,挺乐呵的;那第二年、第三年呢?”
“是不是张江就后悔了?”
青子也是激动地一拍桌子,把酒杯都震倒一只:“对对对,肯定是这样!”
“那倒不是,第二年张江就离开插队,去从军了。”何雨柱说道,“好像当地招兵部的人,是他爸的老部下。”
郑朝阳顿时笑了起来:“好家伙,这运气真不赖啊!”
“卧槽……”
青子低声骂了一声:“让他丫的,又他妈的装了一回。”
“他怎么这么能装啊!”
何雨柱打量郑朝阳四人,没有一个对这件事感觉不妥、反感的。
甚至青子明显有些嫉妒和羡慕——张江这样乐呵呵体验一把,又极限操作离开插队,去当兵了,看上去太从容不怕、大将风度了。
简直太有“腕儿”的牛逼味道了。
所以他说,张江这么能装,其实他都羡慕,恨不能自己也能这么装一回!
只能说,何雨柱看到的是阎解旷等人的苦逼;郑朝阳等人看到的,是张江的潇洒。
有点关系、能够回城工作的人,下乡两三年之后,已经慢慢找路子返回城里了,比如招工,比如回家接班,比如父母活动活动,求求情……
死心眼的,没有关系的,则有可能奉献五年、八年,甚至十年、十二年,从有知识的青年变成无知老农民……
哪怕是试图公平,总究还是不公平,还是老实本分的人受伤最多。
“哼,他离开四九城的时候,满口大话,结果还不是躲避劳苦?”朱虹见到郑朝阳四人对张江的态度居然是这样,忍不住开口讥讽。
郑朝阳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这姑娘跟张江,算是有点恩怨,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强出头,多说什么。
青子旁边的另一个青年说道:“朱虹,你这话就有点迂腐了。”
“都这时候了,下乡插队到底是锻炼人还是折磨人,谁不知道啊?”
“张江总不能傻乎乎真的呆下去,天天跟黄牛似的耕地吧?”
朱虹鼻子里面哼了一声:“要是做不到,调门别起这么高!”
“得,我不跟你讲理……”那青年看得出来,朱虹明显是带点私人恩怨,索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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