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说完之后,叁大爷连忙提着灯去了地窖,翻来覆去数了好一会儿。
已经过去春节,冬天已经过去,地窖里面各家各户存的白菜本来也就还剩下五到十棵左右。
有吃的快的、准备少的,已经没了。
其中剩的最多的当然是叁大爷家,还有四十多个——他们家人口虽然多,但省吃俭用,白菜却是往往年头吃到年尾。
往年棒梗有傻柱供着,这些白菜心他也吃不太多,纯粹零嘴,主要盯着傻柱家里白菜祸害。
今年可就不一样了,棒梗在秦淮茹、贾张氏斗法时期,棒子面一顿接一顿,嘴上寡澹狠了,就进地窖逮着小白菜心吃。
一颗大白菜好几斤, 剥开专吃心,也就是手掌长的一块又嫩又好吃, 带有自然的甜味儿。
本来青菜就不顶饿, 白菜里面水分又大,棒梗一上午吃十多个,一泡尿尿出水分,感觉也不是太饱,下午还想吃。
可想而知今年的棒梗吃了多少白菜心,这年前年后的白菜被他祸害了多少。
叁大爷看到自己家四十多棵白菜被偷了心,那真是跟自己被挖心一样,痛不欲生。
回到家里就要敲脸盆,召开全院大会,追查真凶。
幸好叁大妈和阎解成还没跟着疯——大半夜的,哪有召开全院大会的道理。
叁大爷唉声叹气,也不睡觉了。
好不容易挨到天明,叁大爷立刻青着眼窝搬了一个凳子,跟座山凋一样守在四合院门口,谁要出门,都给劝返回去。
“大家伙都等等!一会儿开个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宣布!”
“趁着大清早,都起来了,开一个全院大会!”
“阎解成,去后院把你二大爷叫起来!”
整个四合院,都被叁大爷这郑重其事的态度给弄的不明所以,渐渐人都聚集起来,二大爷挺着将军肚也来了。
何雨柱带着秦京茹站在门口,跟打着呵欠、腰腿酸软的于莉对视一眼,于莉对他没一点好气,直接恶狠狠一瞪,转过头去。
牲口,你倒是跟没事人一样!
“开会了,开会了。”
“叁大爷,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吧?”
阎埠贵这才叫道:“咱们四合院出贼了,出大贼了!”
“昨天晚上我去地窖看了一眼,咱们四合院的白菜心,全都让人给偷吃了!只吃白菜心,不吃白菜帮子!”
“大家伙儿说说,这贼有多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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