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是不是活不耐烦了?”可能是成子待理不理的样子激怒了担任警戒的国军宪兵,这家伙将端着中正步枪的右手猛地一抬,照着成子肩头就是一拳。
“我说你怎么打人啊?看看就不行吗?”
“妈的!妨碍军务,看老子不毙了你——”恼羞成怒的国军宪兵猛地一端步枪,随着“哗啦”一声枪栓响动登时间乌咚咚的枪口就直硕硕地戳着成子。
成子一愣随即便想掏出随诊携带着的证件,但这念头也仅仅在脑海里闪动了一下便被他硬生生掐灭——华哥临走前交代千万不要说自己干过军统,多年的习惯让成子觉得听华哥总没错的!何况他交代的事情还没有办呢?想到这里成子紧绷着的脸立刻缓和下来,随即嬉皮笑脸地看着面前这个如临大敌的国军宪兵:“不让看就不看呗!长官,你有必要这样大动肝火吗?如果不是我那远方表妹在这里做佣人,兄弟我才懒得来看呢?”
看着成子软了下来,那国军宪兵便也不再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蛮横。他将手中握着的中正步枪往下一放,随即连连摆着手:“走吧!走吧!死的全是男人,没有你那个表妹。说不定早跑了,你还是到别处找找吧——”
“哦——那谢谢长官了啊!”眼看着根本无法接近丹桂园别墅,成子寻思片刻——觉得还是尽快找到那个夏鲲鹏为好,说不定这人还有办法找到华哥呢?想到这里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转身一溜烟儿得蹿了出去。
作为训练有素的军统特务,虽然是在偌大的南京城,但如果有地点有人名那找起来也并非难事。于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成子便出现在圣约翰大教堂夏鲲鹏等人藏身的阁楼口。
将成子递过来的牛皮信封捏在手里,夏鲲鹏便迫不及待地拆开看了起来,旁边偎着的自然还有宜春楼头牌柳凤仙。而斜靠这墙壁的陈一飞却双手抱肩,上下不停地打量着面前这个送信的年轻人。泠威简直就成了第二个“眼镜儿”,好像周围发生的与他没有一点点关系。甚至头的懒得抬起来一下,他一直翻来覆去地摆弄着黑鹰连弩和铁匣里装着的几十只精钢弩箭。
“华哥临行前再三叮嘱一定要亲自交到你手里,说看到里面的东西你就全明白了!”看着不动声色盯着从信封里拿出的染有斑斑血迹的丝帛,成子连忙干脆利索地说起来。
而当那方带血的丝帛刚一从牛皮纸袋中抽出来,偎着夏鲲鹏的女人便是猛地一声惊叫。
“华行天呢?我大哥呢?他现在这哪儿?兄弟你又是谁?”
“我叫成天魁,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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