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基宇看到陈时新冲了,他也跟了上去。
在路上陈时新还问到:“这里面是谁,这家人平时是怎么样的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我们这里平时大家互相之间本来也不怎么交流,都在忙着赚钱,我只知道这家人情况也挺差的,家里有两个人,是一对父子。爸爸是当年受伤退伍的老兵,儿子先天残疾,脑子好像有点问题,所以整天躺在床上下不了床。最近这段时间邻居都说老头一直念叨着‘儿子到岁数了,该结婚了’,所以刚才那位小姐说自己被绑架了,应该是老头想强迫她和自己的儿子结婚。”
听完金基宇的话,陈时新大概了解情况了。
应该是陈时新抛下她之后,全星夏在首尔没地方去,只能露宿街头,而就是她在这附近休息的时候,正好被当过兵的老头蹲点蹲到了。
不过归根到底也不能怪到陈时新头上来,这还是全星夏姑姑的问题。自己嫁到南国了,一个人在南国享福,就不想理会华国的穷亲戚了。
虽然陈时新并没有一丝愧疚之情,但全星夏也算是除了白胜恩之外,陈时新唯一认识的老乡了,举脚之劳陈时新还是愿意出的。
“举脚之劳”——指陈时新一脚把绑架老头家门口的破门一脚踹了个洞。
金基宇在旁边看得一阵哆嗦,这个哥酒桌上看着挺和蔼的,没想到现实中竟然是这么猛的壮士!
这木门虽然老旧,但想要一脚踹烂还是很不简单的,至少金基宇掂量了一下自己,咣咣往上撞估计撞到自己肋骨骨折门也不会坏。
破开一个洞后,陈时新把手伸进去打开了插销,然后正大光明地走进来。
这个时候,那个老头还在浴室门口跟全星夏作斗争。
估计他是想进去了以全星夏为人质,这样至少还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现在老头看到陈时新这个猛男身边还带着金基宇这个小鸡仔,也不害怕,冷静地说道:“你们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浴室里那个女人是谁?”
“她是我儿子的媳妇儿,现在我们只是有一点家庭矛盾,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老头眼珠子转了转,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了这句话。
陈时新冷笑一声:“我倒是不知道,我的邻居什么时候变成你家媳妇儿了。”
“你的邻居又不是你老婆,你这么关心人家干什么?”老头呛了一嘴。
“我要是不关心她,那不是连人家被绑架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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