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同意和谈,再加上帛州水涝,险些酿成大祸,难道不是五弟亲自解决的?最重要的一点,困扰我大雍十多年的弥河堤坝,是谁打开的?父皇,我不信他们都不知道,单单弥河这一件功劳,就足以让五弟载入史册,千秋万代,这就是你们说的毫无建树?”
“不过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罢了。”他丢下一句话。
“你!”秦王被气得面红耳赤,说谁是狗?
朝堂上因为容王的这一番话,又陷入了沸腾之中。
“秦王,你有什么话要说?”荣安帝继续问道。
“父皇,五弟是做了不少为国为民的事,但是为臣为子,为父皇您尽心竭力是应该是,而不应该用此来标榜成自己的功德,这就是沽名钓誉,这些事情都是因为父皇您英明神武,果断果决,所以才……”
“都是为父皇做事,怎么二皇兄你就是劳苦功高,五弟就是活该了?”容王继续发问。
他的声音不小, 在场的所有人听进了耳朵里,却拿他没有办法。
平日里容王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怎么今天就跟吃了炮仗似的?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秦王对着荣安帝辩解道。
“战世泽。”荣安帝忽然平静地叫出了亲王的本名。
泽字,是荣安帝亲自为他起的名字,是希望他长大后能为国为民,泽被苍生。
然而现在,他已经是一个被利益熏昏了头脑的人。
大臣们不知道被陛下叫名字代表着什么,但是在场的三位皇子都非常清楚。
陛下是真的生气了。
“你还记得朕前年中秋节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吗?”荣安帝问道。
跪在地上的秦王一脸茫然。
他哪里还记得。
“朕跟你说,做事,要有个度,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不要去肖想。”
荣安帝的话提醒了秦王,他想起来了。
那一次他趁着战世宣打了胜仗回京之际,派人进行刺杀,差一点就成功了,可惜还是被战世宣逃走了,不过也成功让战世宣错过了阖家团圆的机会。
那时候荣安帝站在御花园的一角,看着天上的月亮,看了很久。
然后转过头来,对他说了这么一番话。
当时的他是什么反应?
惶恐。
没错,他担心自己做的事情已经被荣安帝知道了,会受到惩罚,所以把荣安帝话当做了对自己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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