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就哭了出来,一边哭着一边抓住连清儿的衣服,“娘亲,不要,不要。”
连清儿无法,只能一边抱着他颠着,一边试图和他讲讲道理。
“宝儿,娘不是不回来了,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件事情做好了,娘亲和父亲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你难道不想吗?”
这时候的宝儿简直是什么都听不进去,连清儿无奈,只能暂时作罢。
这一次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连清儿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府里的运作,粉妆阁的事务都交代好了之后,忽然又想到一个人。
连粹。
又是好几日没有看到他的人影,连清儿气得坐在门口守株待兔。
果然,这天夜里子时都快过了,连清儿才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门口蹿了进来,一看便知是刚从外面回来的连粹。
“站住。”连清儿一开口,吓了连粹一跳。
她仿佛一个抓到孩子不回家的家长一般,恨不得将连粹抽一顿。
以前在滕州的时候,她怎么没有发现,连粹竟然是这样一个人,虽然现在没有多少的东西需要他雕刻,可这整天花天酒地的,让她以后怎么跟连玺叔交代,难道要说,他的日子来了汴京之后,什么都没有学到,就学会了到处沾花惹草?
“去哪里了。”连清儿板着脸,就差手上还拿着一根木棍了。
连粹回头,有些讪讪地看着连清儿,道:“没什么,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晚了一点。”
连清儿看着他一副十分清醒的目光,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谁实话,要是再敢瞒着我,我就给你的父亲写信,让他将你的所有钱都交给我的来保管,每天给你一点零花钱,其他的都存起来。
连粹一下字就蔫了,他垂着头,往连清儿的身边挪了挪脚步,小声道:“我,我是去城北的玉石楼里挑点好的料子了,准备做几个好点的东西。”
连清儿有些怀疑:“既然是去挑料子,光明正大的便是,你用得着神出鬼没鬼鬼祟祟的,说,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不说的话,你今天就不用回房间睡觉了!”
被问得无法,连粹只好继续说道:“因为这个玉石楼背后的老板,是容王。”
连清儿没想到,连粹到现在依然和容王有联系。
容王和战世宣不合的消息在汴京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两人你来我往交手了好机会,容王仗着自己那副无害的外表,拉拢了不少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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