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顺风啊,要走很久吧?”
连清儿点头,照这个日头,今天势必是赶回不去了,得找个镇子过夜。
“安柳,真的不跟我去滕州?”连清儿再次问道。
这次安柳的回答非常确定,她摇摇头,露出笑容:“不了,我还是在家里给爹娘帮帮忙吧,下次清儿姐姐你再来,给我说说那里的事情就好啦。”
连清儿被她的目光感染,拉过她的手,将自己腕子上的一枚玉镯渡到她的手上。
安柳连忙挣脱,却被连清儿一把拉住。
“清儿姐姐,这实在是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连清儿却道:“再贵重的东西,在我眼里也只是一件物品,它没有你我之间的情谊重要,你帮我办了事,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呢。”
听她这么说,安柳也不推脱了,她看着手腕上晶莹剔透,一看就是非常昂贵的镯子,宝贝似的将它捧在心口。
“我知道了清儿姐姐,我很喜欢它,我要将它当做的我的传家宝。”
连清儿失笑,最后和安柳再三告别,才让战六扬起了马鞭。
宝儿是个一沾马车就睡的体质,连清儿刚将他抱上去就睡了过去。
“真羡慕你这么能睡。”连清儿叹了口气,靠在马车边上感受着绵延不绝的摇晃。
她不晕马车已经很好了。
马车内安静无比,红雀不太困,有些坐不住了,她掀开马车帘子,戳了戳兢兢业业赶马车的战六,道:“哎,赶马车无不无聊啊。”
战六的面容经过伪装之后,显得平庸不少,原本一双剑眉被遮住,乍一看毫不起眼不说,甚至还有些丑。
唯有那双眼睛透着刀尖一样的锋芒。
他回头瞥了红雀一眼不语。
“哪家的车夫跟你似得,一句话都不说,要装也装像一点行不行。”红雀不高兴地说道。
战六这才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有什么事。”
红雀支着下巴,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道:“怎么,没有事就不能跟你说了,哎话说你这个装画的是真的丑,我看着都没有胃口跟你说话了。”
他也是真的敢下手,不仅把原本挺直的鼻梁画成了塌鼻子,还在旁边加了一颗大黑痦子。
“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战六冷冷地说道。
更丑的他也不是没画过。
“要是画得太丑了,岂不是更容易让人记住?要我说,就得越平庸越好,最好是放在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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