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是一位周国词人所作,给大家献丑了。”
连瑾起身,从自己的发间取下杏花簪子,两枚一合,竟然是一支非常逼真的杏花枝。
她拿在手里,随着奏乐翩翩起舞。
虽然舞姿不算优美,但那一身花衫,一支春杏,格外的新颖夺目。
随着乐曲的变化,连瑾原本藏在袖子里的一段衣袂翻飞出来,上面绣着的大片杏花铺天盖地,连绵不绝,让人惊叹。
台下的人都看花了眼,没人注意到周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直到一旁的连清儿忍不住跟着乐曲哼唱了两句。
“连理杏枝檐下结,盼君归来不觉晚,共酌一杯杏花酒,此生不负相思意。”
“砰”地一声,周夫人将手里的茶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她的眼里泛着恨意,大声呵斥一声:“够了!”
吓得乐师手里的靡靡之音戛然而止,连瑾也收了动作低头不语。
“怎么,怎么了周夫人。”戚氏吓得连忙站起来关切。
“这是我的寿宴,连四小姐在这里跳这种郎情妾意的舞,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还有没有作为女儿家的矜持!”周夫人脸色发青,质问道。
戚氏没想到是自己女儿闯了祸,刚要说什么,连瑾却抢先回答道:“周夫人见谅,瑾儿的这一曲杏香并非单是郎情妾意,杏花开在三月,正是考取进士之日,所以杏花又名及第花,且‘杏’与幸福之‘幸’谐音,乃是象征着生活幸福美满,瑾儿这一舞,是祝愿周夫人子孙高中,生辰如意。”
她埋头告罪,一副恳切的样子。
周围人不觉连瑾有错的,也跟着附和道:“周夫人,连四小姐说的也没错,这舞的寓意还是极好的,杏花春早开,折枝献月神,这不是也是求姻缘美满的嘛。”
“周夫人莫气,连四小姐怕也是一时疏忽,才惹得您不快的。”
周氏拧着眉头,看着连瑾的模样,心中更是气闷:“好,好一个幸福美满,那当是我误会连四小姐了,不过杏花终究小气,登不得大雅之堂。”
有人回过味来,周夫人这是根本就对杏花有偏见,便也不说话了。
“周夫人此言差矣,杏花虽小,可若是成片成林,亦是一大雅观,况且古有以‘杏林圣手’以赞医者医术高超,哪里不够高洁典雅?”连清儿适时在旁边插嘴。
周夫人一转头,对上连清儿似笑非笑的目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典雅别致,杏林圣手,这说的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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