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讲的宝儿解释,笑着说道:“小少爷才多大,小姐你说这些他也听不懂。”
连清儿却认真说道:“虽然还小,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免得以后绝对他的娘亲是个不守信用的人。”
她相信,无论是多大年纪的人,都不应该被敷衍。
顾妈妈想了想,也有道理,她家小姐如此聪慧,讲的话定然是有道理的。
连清儿抱着宝儿背对着顾妈妈,颠了两下,小声开口。
“你娘最讲信用,但是你那个便宜爹一点都不讲,以后别理他。”
说好尽快过来的,这都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也不知道宝儿听进去没有,这个只知道拉着自己手指头笑的小傻子。
哄睡了宝儿,连清儿才出了门,趁夜去了之前和令狐风约好的地方。
这宅子是他的私产,对外来说是一个不知名的外乡商人买下来的,只不过商户一年到头住不了几次,空置了下来。
连清儿还没进正厅,便听到了秋蝶的声音。
她的嗓音如同浸了蜜糖一般,又软又甜,和白日里听到的哭泣声截然不同:“这位公子,不是说让秋蝶来陪您喝酒赏月吗,秋蝶还没见过像公子这般大度的人,今天定然好好服侍公子。”
原来令狐风是花了钱,把秋蝶包出来了。
这若是让海棠知道了,连清儿想,令狐风怕是要脱一层皮。
“非也,秋蝶姑娘,今夜约你的人,其实并不是在下。”令狐风坐在主位上,带着一张面具,一身黑衣裹得严严实实,披着一件宽大的斗篷将身形掩藏,连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乍一听一看还真认不出来这是县令大人。
连清儿正准备让身边的人通报一声,听到秋蝶接下来的一句话,猛地顿住了脚步。
“是他让你来的吗,我,我什么都没有说出去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和小心,脸色也有些苍白。
这其中有内情。
显然令狐风也察觉了出来,看着面前变了脸的秋蝶,决定将计就计,开口道:“真的么,可是主子不信。”
秋蝶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打了一个冷噤,声音不由得放低了几分,哀求道:“真的没有,他们还没有来问我,妈妈也早就把燕儿的尸火化了,他们绝对查不出来的。”
“若是他们问起来,你还记得该怎么回答么。”令狐风盯着她,慢慢问道。
“当然记得,这些事情和任何都无关,燕儿是被那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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