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桑子虽然没伤他们性命,但下手也不轻,他皮袍下的屁股肿的又红又大已是伤了筋络,就算擦上上好伤药,也得有半个月坐卧不安。
络腮胡也没好到哪里去,肺腑被掌力震伤,少说一个月不能动手不说,呼吸时也会刺痛难受。
其他人也或轻或重地受了伤,一群人站在这儿呲牙咧嘴,仿佛一群逃跑的残兵败将。
好吧,不用仿佛,他们就是群残兵败将。
“哼,大宗师也不过如此。等我回去点上五百人马,平了他这道观。”络腮胡子恨声道。
“你厉害,祝你成功,我就恕不奉陪了。”皮袍汉子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难道你咽得下这口气,不想要秘籍了?”络腮胡子皱眉道。
“兄弟,那是大宗师啊。就算你点齐一千人马把这个道馆夷平了又怎么样?还不是留不住他。等他回头报复起来,你逃得过?命都没了,还要秘籍有什么用。”皮袍汉子无语道。
别的不说,就刚刚那个“缩地成寸”的轻功,宗师以下眼睛都反应不过来就死了,宗师也不过多了个眼前一花的时间而已。
和这种已经快要脱离人的存在为敌,纯粹是自寻死路。
什么?你说你也请个大宗师不就好了。
我要是能请的动大宗师,我还要那个还不知道能不能学的秘籍干什么。
皮袍汉子走了,络腮胡在原地咬牙切齿还是有点不甘心。
不过他也知道大宗师不好惹,所以打算先回家里找长辈商量一下再说。
孤桑子展现了一番大宗师的实力之后,同一观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癸水派一行人便客居观中,每日除了练武以外,三个老头子聊聊道法玄理,三个年轻人则在山中四处玩耍,日子过得极快,一晃眼便是一个月过去。
而这一个月里,明月终于在一次与孤桑子切磋之后心灵福至,一举打通了督脉,成为了货真价实的宗师高手。
而刘正也吸收了体内残余的朱果药力,接连打通了手厥阴心包经和足少阳胆经,放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方人物了。
如果按照明月和葛抱山的意思,非得让刘正一举突破宗师境界再出山。
如果他只是癸水派弟子刘正,那当然没有什么不可,宅成大宗师出山都行。
可惜他是个玩家,要是就这么苟下去,只怕“守密人”就要搞事情了。
不说什么召唤陨石之类的天灾,山的那边还有个大布施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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