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耗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就太好了,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吧。”道士见幼徒一副难受的样子,心如刀绞,便顾不得待客之礼催催促道。
葛抱山见他着急,便让刘正和明月去放马,自己则和道士到了院子里。
葛抱山把小道童的衣服脱了一半,露出了光溜溜的后背。
他把双掌贴在了清风背脊之上,道士则将双掌贴在了他的背上,三人神似现实世界中人民大学的校徽。
“清风,待会儿可能会很疼,你可以哭,但是不能乱动,知道吗?”葛抱山温和道。
“知道,清风很勇敢的。”小道童大声道。
他确实表现得很好,刚刚一路过来都没有喊疼,只有在见到他师父的时候才忍不住撒了个娇。
道士听到清风的豪言,没有说话,不过嘴角却带了一丝笑意。
叮嘱完了小道童,葛抱山便开始运功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真气探入清风的体内,开始一点点地用癸水真气包裹住残留的药力,然后逼出体外。
比起给刘正探脉时,他探入清风体内的真气量要小得多,但真气消耗反而大得多。
因为他现在就像是在豆腐上雕花,一根针的力量却要用全身去控制。
还好,给他辅助的是一位道家大宗师。
几乎每次葛抱山旧力已尽,新力未接之时,道士就会渡入一口恰到好处的真气,既保证葛抱山真气循环的同时,又没有过犹不及,充分彰显了大宗师强者对真气的掌控程度。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最后一份药力被从小道童的毛孔中逼出,葛抱山终于长出一口气,松开了手掌。
这次实践了癸水拂脉法的高级用法,不但让他癸水拂脉法的理解更上一层楼,连内力瓶颈也隐隐有松动的现象,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便能打通下一条经脉,真是意外之喜。
“道友,小徒如何了?”道士关心地问道。
“已经没事了,身体会有些虚弱,休息两天就好了。”葛抱山回道。
“太好了,真是多谢道友。对了,贫道孤桑子,敢问几位道友尊号。”道士松了口气,这才想起来还没有互通姓名。
“我道号清风,你还是叫我俗家姓名葛抱山吧,那是我师弟明月,那是我徒弟刘正。”葛抱山一一介绍道。
“原来是葛道友,幸会幸会。三位道友还请在修真堂稍待,我将小徒安置好便来。”孤桑子指了指一处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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