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和药汤一起服用?”葛抱山奇怪道。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葛抱山问道:“师父,你刚刚怎么不说?”
葛抱山摊摊手道:“那你也没问我啊。”
很好,终于被这老家伙阴了一次,刘正面无表情地等着药效发作。
很好,终于把这小子阴了一次,葛抱山满意地想到。
唤气丹的药效发作得很快,过了几分钟刘正就感觉到腹中出现了两股暖流。
“意守丹田,运转周天。”葛抱山见他的表情微变,马上喝道。
刘正依言而为,癸水真气顺着经脉路过腹部,一股暖流马上被真气吸引,和癸水真气纠缠在一起,并慢慢被吸收同化。
另一股暖流则避开了真气,不断向下,经过的肠道和膀胱都开始胀痛起来。
很明显,一颗成功,一颗失败了。
“师父,借你厕所用一下。”刘正风驰电掣地冲向屋子后面。
他可不敢翻墙回自己屋里,万一翻的时候闸门失守,那画面太美想都不敢想。
葛抱山看到刘正火急火燎的样子,好悬没笑出声。
这小子平时要么一副悠然世外的样子,要么一副欠揍的惫懒样,总算见到他这么狼狈的模样了。
得给他记下来,下次再目无尊长就拿出来威胁他,葛抱山摸着山羊胡嘿嘿直笑。
足足蹲了两个时辰,刘正才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发青,嘴唇煞白,原本精光四射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像是走了魂一样。
“金丹宝炉就是厉害啊,还能自己走,我都打算扶你出来了。”葛抱山调侃归调侃,还是走过去搀了刘正一把。
他艰难地躺在了躺椅上,面对着天上的星星怀疑人生。
还好葛抱山的药汤发挥了一定作用,不然估计还得再蹲半个时辰。
“我发誓,我要是遇到长乐散人,一定要喂他十斤泻药,让他尝尝我今天的滋味。”刘正缓过劲儿来恨恨道。
“长乐散人你是遇不上了,早就驾鹤西去了。听说他晚年收养了一个幼 童当徒弟,你或许还有机会碰见。”葛抱山笑道。
“他徒弟是谁?”他问道。
报复不了师父,报复徒弟也一样。
“他自知得罪人太多,早就叮嘱过他徒弟武功未成之前不得暴露身份。所以江湖中也只知道有这么一件事而已,那幼 童是男是女,姓甚名谁并无人知晓。”葛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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