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葛老头。”刘正点点头。
“再喊我葛老头,本道爷就拍你个透心凉。”
葛抱山嘴上威胁,摔门而去,嘴角却挂着三分笑意。
要是刘正顺杆子往上爬,刻意讨好甚至跪下哀求,葛抱山反而会看不起他。
反而他这么嬉笑怒骂,却让葛抱山觉得他有大将之风,很是中意。
只能说,道家的高人脑子都不太正常。
自那天后,葛抱山就没有再来过。
每日除了送餐和更换器具的狱卒,刘正就没再见过第二个人。
要是旁人可能已经受不了了,但他还挺适应的。
每天练练拳、练练大力神功,闲极无聊再调戏一下狱卒提出乱七八糟的要求,还挺自得其乐。
别说,刘正的待遇还真可以,除了一些比如听小曲、听评书、吃龙肝凤髓之类的扯淡要求外,像是看书、喝酒、画画等要求都得到了满足。
他甚至在牢房里吃起了火锅,菜品摆了满满一桌。
当文天青带着一个络腮胡子进牢房时,刘正正在将一片涮好的羊肉塞进嘴里。
“两位吃了吗?要不一起吃点儿?”他愣了一下,还算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哈哈哈,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文大人,盛请难却,要不一起吃点儿?”络腮胡子揶揄道。
“给你半个时辰。”文天青拂袖而去。
络腮胡子又是一阵笑,不过也不敢真地坐下来开吃,随文天青去了。
刘正也不是真缺心眼,紧赶慢赶在时限前吃完了,文天青二人也准时而来。
“待会儿他会演示剑法,你仔细看看和你那天晚上看到的一不一样。”文天青指了指络腮胡子道。
“俺家的惊涛剑法乃是一脉单传,俺爹死了,俺又没有儿子,你这就是瞎折腾。”
络腮胡子嘴上抱怨,手上却很老实地使出了他的家传剑法。
惊涛剑法剑如其名,九层剑浪重重叠叠,以攻为守,刚猛无匹。
虽然知道不会真地刺到自己身上,刘正依然感觉生命危在旦夕。
一路剑式演示完毕,络腮胡子收剑,文天青则看向他。
“不像,那人的剑势感觉更加恢宏浩大。”刘正摇头道。
“放屁,俺家的惊涛剑法怎么就不恢宏浩大了?你等着,我再给你演示一遍。”络腮胡子不能忍受自家剑法被贬低,大声嚷嚷道。
“你跟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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