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银子,就说我说的。”三当家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谢谢三当家。”两人道过谢,又去账房那里支了银子,铁柱又带着他到处熟悉了一下。
等到刘正把人认得差不多了,月亮已经高悬中天。
“今晚你就在我家睡下,明日我再带你去附近租个房子。”铁柱道。
“那就打扰铁柱老哥了。”刘正拱手道。
铁柱家在离码头不远的东门坊,这算是柳州城的平民区,住在这里的大多是有一份稳定糊口工作的本地人,比南门坊和北门坊差,但又比西门坊这类暗娼、青皮、外乡穷人等聚集的贫民窟又强一些。
一个小院子,三间大瓦房,院子里还散养了几只母鸡,虽脏不乱,反而透着一股子生活气息。
“张铁柱,你一整天死到哪里去了。饭也不知道回来吃,让一家子人等着你。”一个身材健硕的女子从屋里跑了出来,伸手就要揪铁柱的耳朵。
“孩他娘莫闹,有客人哩!”铁柱连忙告饶。
张氏看到刘正忙松了手,施了个礼道:“见到贵客未及时行礼,还望贵客莫怪。”
“哪里的话,我空手上门才是失礼了,嫂嫂莫见怪才是。”他回了个礼。
“小门小户,哪来恁多规矩,贵客上门便是喜事。孩他爹你招待贵客,我去把饭菜热一热,再沽一壶酒来。”张氏嘱咐了铁柱,便往厨房去了。
“铁柱老哥真是有福气,能娶到如此贤惠懂礼的妻子。”刘正由衷道。
“哈哈,那是。当年为了娶到你嫂嫂,我可是从数十人中杀出了一条血路。”铁柱得意道。
“老哥是凭什么取胜的?”他好奇问道。
“那当然是凭的我千杯不醉的酒量。”铁柱骄傲道,然后看着刘正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
“今天晚上老哥就帮你好好练练,以后讨老婆肯定用得上。”
“我酒量一般,老哥可要手下留情。”他告饶道。
“什么话,自家兄弟我还能把你灌死不成,咱们点到为止。”铁柱拍着胸脯说道。
张氏额外整治了几个下酒菜,虽不是山珍海味,但也清爽可口,两人喝得十分尽兴。
然后,号称要帮刘正练酒量的铁柱就醉成了死猪,鼾声如雷,还是刘正帮忙扛到了床上。
张氏也知道了他是自家相公的救命恩人,十分感激,特地给他换了自己都舍不得用的新被褥。
刘正推辞不得也只好受了,反正离开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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