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他拿不出银子,如果要救同伴,他一定会今天晚上过来偷罂粟花。”
“那又怎么样呢?”蒋凯又问道。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会思考了,因为他根本没想到,不过短短的一次见面,两人只是谈了一会话,沈希言居然就已经分析出了这么多的东西。甚至她似乎还有一些计划,只是他还是没弄清楚她的目的。
沈希言淡淡地说道:“我是不可能将罂粟花交给大辽人的,可是我们又不能毁了这些罂粟花。”顿了顿,她又说了一句:“但如果毁了罂粟花的人是大辽人,就没有关系了。”
蒋凯这次就完全愣住了。
陈安含笑地望着沈希言一眼,“今晚就等着南翁过来偷花,到时候我们就放一把火,将这些花全都烧了。这样回去以后也好跟塔帕交代。”
“塔帕会信吗?”蒋凯问道。
沈希言不甚在意地说道:“这次押车的人都是塔帕的人,让他们去看着南翁来偷花,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蒋凯听完,神色复杂地望着沈希言,他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沈希言就已经想清楚了整个计划。
他们之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处置这两车罂粟花。他们不能让花在大乾流通,但又不能私自毁掉这些花。
这本是一个两难的难题,他还听到秦风说,沈希言也在烦恼这件事。
可是这么复杂的事,沈希言却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就想到办法。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她发现了南翁的可疑之处,甚至立刻就想到了解决办法。
他是蒋四爷的独子,是公认的安州商会的继承人。他也算争气,也有几分行商的天赋,被人夸赞虎父无犬子。
可是这一切在沈希言出现之后都被打破了,她先是带人闯了五关三将,当时他也是震惊的,只是当时他并没有当回事。
可是蒋四爷突然宣布将会长之位传给沈希言。当时的他是又震惊又伤心,他才是蒋四爷唯一的儿子,却被他爹给放弃了。
他当然十分不满,可是蒋四爷对沈希言却是十分夸赞。他不止一次听到沈希言跟别人提起沈希言时,那种满意又感叹的语气。好像恨不得沈希言是他的女儿一样,分明他爹以前最讨厌女子的。
他心里是不服气的,一直觉得自己不可能比一个女子差。跟蒋四爷一样,他也对女子有着偏见。他觉得一个女子,就应该相夫教子,跟男人抢什么生意?简直是笑话!
这次蒋四爷让他出来给沈希言当小厮,他还觉得是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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