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名男子不满她的态度,似乎还想闹事,霍九歌没有管他。
二楼是一个个独立的雅间,她一上楼,就看到拐角处消失的衣角,侍女在将他送到之后也退了出来。
霍九歌在锁定到他的位置之后,走进了他旁边一个空着的雅间里。
木制的酒楼就算做的在精细,也是免不了有空隙的存在,看着漆黑的房间里面传出来了一丝光亮,霍九歌将摆在桌子上的花瓶移开之后,然后就贴耳上墙,准备看那里面的人到底在谈论些什么。
“去年冬天的时候那群阉人打着翻修未央宫的由头,让皇上拨款,如今都到三月了,他娘的!连个屋顶都没修好,他们竟然又叫嚣着要钱”
“真不知道一群没下面的东西,要那这么多钱干什么?难道是准备死的时候将银子里都带进棺材吗?”
听他们的语气似乎都是朝中官员,而且讨论的还是重修未央宫一事。
未央宫是历代皇后的居所,但是自从多年前先皇后的那一把火,将它烧的干干净净之后,那个地方便成了一片废墟,现在皇后只能住到坤宁宫里。
坤宁宫虽也是修的豪华无比,但是比起未央宫来,还是差了点,之前顶多也就只是一个贵妃的居所。
“这次豫王爷处理湖州错案一事有功,他一回来,皇上就加了预算在未央宫上面,难不成皇上还对他抱有什么期望?”
“一个混血的杂种皇上能对他抱有什么期望?难不成你希望着整个北周都被带有一半夷族血缘的人掌控?”
“那皇上素来节俭,这么这次就在重修未央宫身上舍得花这么多的钱?”
霍九歌原以为他们抱怨的只是太监中饱私囊一事,但是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豫王爷的事情。
而且听他们说他在外面办完公务才回来,这么一说,霍九歌顿时就想到了今日早上自己去曲江宴路上遇到的那一队人马。
带头的估计就是他们口中的豫王爷了。
后面他们的讨论声便小了起来,霍九歌隔着木墙有些听不清楚,只是隐约感觉他们好像在给谁告状,而且那个人的身份远在他们之上。
听不到声音的霍九歌在隔壁房间里心急如焚,她不断找着最佳位置,试探弄清他们所说的话,就在一片漆黑中,她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刚才移开的花瓶。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花瓶已经摇摇欲坠,她赶紧伸手去扶,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却碰到了另一双从黑暗中伸出来的手。
霍九歌后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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