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凳上,有一绝色女子正在弹奏古琴,琴音萧瑟,略有杀伐悲伤之气。
房间陈列有书桌、画台、几案,随手摆放的都是一些珍品古董字画,何元朗心中暗想,爷爷当年书房之中也为见得放如此多珍品。
叶落河见何元朗来了,也没有起身迎接,只是举手示意坐下,笑道:“元朗过来坐,一起听听琴。”
何元朗坦然坐下,笑道:“学士好雅兴,都言学士是不好钱帛,生性淡雅,何故到像这天音楼的常客。”
叶落河笑道:“我不过五品学士,又是个清淡文士,俸禄确实不多,若要经常来这天音楼,确实囊中羞涩,只是这每年的天音雅集总要有人编一编的,亏了胡大娘大方,让我买文换酒,到也是件雅事。”
何元朗笑道:“学士以文换酒,到是亏了,大梁学子都以学士诗书值得万金,这天音楼酒水再贵,怕也当不得万金。”
叶落河坦言:“不贵不贵,需不知我也是有私心的,且算沽名钓誉之举吧,我那些书画诗词,不入雅集,何以传世呢?这天下不是谁都觉得寒门之言值得一读,我叶落河乃是布衣,所以做个沽名钓誉之徒也无妨。”
何元朗点点头,说道:“叶学士看来颇懂得人心,只是今日唤我而来,有何赐教。”
叶落河为何元朗满上一杯酒,何元朗一饮而尽,叶落河指着弹琴的歌姬问:“元朗可知今夜弹的是何曲?”
“易水寒!”
何元朗答出,继续说道:“有杀身之意,无杀人之心,易水一渡,再无归期。要离在易水畔,为送行的章豫太子弹奏此曲,但是并没有刺杀始皇,而是在始皇面前自戕而亡,所以没能挽救大楚灭亡的命运,非是要离不能杀,而是要离不忍杀一人而杀天下亿万苍生,只有杀己而成就天下苍生,要离当得起这天下第一刺客。”
何元朗说完,到上一杯酒,洒与地:“敬要离。”
之后又满一杯。
“说的好,来敬要离,你我同饮!”
叶落河举杯与何元朗同饮而尽。
叶落河又问道:“元朗,可有杀自身而救天下之念呢?”
何元朗看了看叶落河,笑道:“我不过是羽林中卫统领,守护景仁宫就是我的职责,做不得刺客,不过是一寻常之人,如何谈杀自身而救苍生,叶学士说笑了?”
曲终了,叶落河示意歌姬先下去,歌姬行礼而退。
叶落河神色收敛,笑道:“元朗,你我都在景仁宫中行走,但是平日相交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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