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正是贪玩的时候，就应该把心收住，用在学习上，要不然成绩差，考不上好的大学，以后出社会能干嘛，是吧？”
苏然点头：“对，学习才是第一位。”
赵老师不多言，扭头朝教室里说道：“宁雯雯收拾书包，出来！”
雯雯把64分的试卷收拾到书包里，看到苏然那双眼睛，不寒而栗，不想出去，但必须出去，走到门口，低头站着。
赵老师：“宁雯雯，我把你的情况给你哥反映了，我是为了你好，知道吗？”
宁雯雯乖乖点头：“知道了。”
赵老师：“马上期末考试，数学有计划靠多少分吗？”
宁雯雯：“我争取及g……”
“全班前十！”苏然帮宁雯雯下了军令状。
“我……”宁雯雯吓得背脊发凉，见苏然瞪了眼，只好无声叹气，“好吧，前十。”
……
大G车上。
宁雯雯扭过身背对着苏然，以示不爽：“明明就不可能嘛，还全班前十，明天上学一定要遭到同学的嘲笑，都怪你。”
“没事，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一段时间，我会每天给你辅导，应该问题不大。”
“应该？嚯……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你数学不错，怎么突然就下滑了，老师说你早恋，真的，有喜欢的男孩子了？”
“木有。”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早恋，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为什么知道？”
“……”
这话就很无情了，宁雯雯扭过来，看着‘一脸无知’的苏然。
“我不早恋，我要早恋都恋你，你不知道？”
“呃……”苏然尬笑，“我们还是谈谈学习。”
苏然是知道宁雯雯喜欢自己，她说她满十八岁，就要当苏然的女朋友。
其实吧，杀熟，真不是苏然的兴趣。
尤其是雯雯这种从未成年看着成年的女孩子。
下不去手。
“就知道你不讨厌我。”宁雯雯见苏然不表态，又生闷气了。
嘟嘟嘟——
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喂。”
“苏然，我是黎曼。”
……
安阳汽车站。
黎曼站在车站外的站牌，一身奢侈品穿搭，加上包包和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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