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老弟我啊!我下午刚出去,你记得不?”
其实正常来讲,徐妙菀进军营没几天,见过她的人只是少数。但下午的时候,在这营帐门前,徐妙菀刚演了一出十八里相送,守卫的士兵自然对她有印象。
“自然知道,兄弟你怎么回来了?这后面二人是谁?”士兵越过徐妙菀,警惕地看向她身后的两人。
徐妙菀一回头,便看见这笑面虎的脸色,竟是温柔的厉害,心中咯噔一下,直觉不妙。
若是她此刻就大声呼救,以这二人敢跟她回军营的胆量,估计武功非比寻常,恐怕她不仅不能得救,还得连累这几个守卫大哥,况且,她肚子里还带着毒呢。
徐妙菀立刻做出判断,在守卫的士兵欲伸手触碰那笑面阎王之时,先一步握住士兵大哥的手
“大哥,这是我二哥,精通医术,是个神医。下午我是奉沈督军的命令,去北寒城请我二哥回来的。你快去告诉将军,我替他把神医找来了,我戴罪立功了。”说着说着,最后变成了哭腔。
只见徐妙菀从站到坐,缓缓下滑,最后扑到了守卫脚边,声泪聚下地喊着“我再也不敢赌博啦!求将军原来我,我再也不敢啦~”。
徐妙菀发誓,此刻她的眼泪绝对是发自真心的,是怕被毒死的恐惧和不该和陆战吵架悔恨的泪水。
“兄弟你快起来,有事好好说!”其中一守卫士兵上前拉扯道。
这士兵平时也是个好赌的,今天值班没参与。他刚刚撒尿的时候恰巧听说,今儿好像有人因为赌钱被将军赶出军营了。果然赌徒见赌徒,两眼泪汪汪~
“大哥,大哥你别管我,我...我要见将军...我要当面求得将军的原谅。”徐妙菀拽住士兵的大腿就不松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忏悔认错,就差满地打滚了。
她要的就是在营帐前弄出动静,赶快把陆战和沈良之喊来。
在徐妙菀身后,乞颜牧远满脸笑意地看着面前的人演戏,眼神微微眯起,眸子里酝酿着不明情绪。
反倒是身后的随从,右手背过身子,握上了腰间藏着的匕首。一身戒备,蓄势待发。眼神紧紧地盯着大营院子里那高高的地方——高台正中央的旗杆上,悬挂的飞龙主帅人头。
说来也巧,还未等人向里通传,刚好巡营巡视到附近的陆战,远远地便看见了徐妙菀这撒泼打浑的一幕。
却说在徐妙菀负气走后,先是赵刚以长辈之姿,教育了陆战一番。又听沈良之在耳边念叨说,以她的脚程,估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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