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高司尉有什么化被动为主动,能够出奇制胜的办法吗?”
“呵呵,其实在下有一想法,以我们云都现有兵力去抗衡十万大军,只能是力竭战败,固守防御实在是太过被动,以他们现有兵力若是集中优势兵力攻取营寨,估计一天的时间都不一定撑的下来。可是若我们主动出击,袭取他们营寨,擒获贺甲一尊,则可不战而屈人之兵,甚至反败为胜都是有可能的。”
方迟笑饶有兴趣的问道:“高司尉不妨继续说下去。”
“其实罗生虽在镇江东岸集结兵力,但是还未有越境的举措,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大战一触即发,所以我们云都应该先发制人,趁敌人麻痹大意之前直取阙城。阙城紧挨镇江,恰好与我东北营寨隔岸观望,往返不过半日路程,若我们能有红蓝两支队伍,红队渡江袭取阙城,蓝队在阙城以南位置阻挡北上的罗生援军,一旦阙城城破,则贺甲一尊无处可逃定能成为我们阶下囚,云都也能免除一场战乱。”
“高司尉果然想得深远,来,我们敬你一杯!”
方迟笑率先端起酒杯去敬高树,谁知一旁的陆幼翎嘀咕了一句道:“可惜国君是让我们前往求和,怎么可以先发制人去夺人家王都,万一失败了,贺甲一尊还不倾尽举国之兵攻打云都啊?”
陆幼翎这一嘀咕不要紧,但是听者有意,高树立马摔下自己的酒杯,一脸愠色的盯着陆幼翎,陆幼翎也被着实吓了一跳,心想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位司尉了。
“哼,在下有些不舒服,就不便在此作陪了,还请各位自便!”高树说完便拂袖离席,同时原本服侍众人饮酒的内侍也纷纷退到帐外。陆幼翎吐了吐舌头问道:“我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你刚才多那一句嘴,他必定觉得你是在贬低他的军事才能,何况身为将士,只求厮杀,和谈未免太过屈辱,你将国君的真实意图表露给他听,换做是我也会生气的。”
郭若麟冷冷的说道,不知不觉中他居然将面前酒盏里的酒水喝光了。
陆幼翎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也只是据实说嘛,谁知道他那么小心眼,再说和谈也是国君的意思,他就算不赞成有能如何?”
方迟笑夹了口菜放进嘴中:“阿麟说的没错,这个高树原本就是司徒洪源的手下,司徒洪源叛变之后他收下的武将多少都受到牵连,国君虽然既往不咎饶恕了高树,还让他官复原职,可是他一心想着建功立业,好为自己一雪耻辱,今番他的这个以攻代守之计不可谓不好,只是实现起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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