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托住曲乘风的双手,满脸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来人呐,将符于琼先带下去治疗伤势。”萧略命人清理了现场,继而又让所有的学童都回到厅内。他一脸严肃的问道:“刚才如何发生的冲突?有谁清楚?”
“师兄,我刚……”
陆幼翎未说完话,便被萧略一个眼神压了回去,他立刻明白缘由,改口道:“回禀君上,刚才全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去惹恼符大哥,才使他动了怒。”
萧略本意让所有学童过来便是做个见证,好让陆幼翎开脱扰乱清修之罪,没想到陆幼翎张口便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全然不领萧略情谊。萧略无可奈何的说道:“既如此,今日大闹中正厅便是因为木司天你挑起来的,是这样吗?”
“既然木司天肯承认了,这件事便再好处置不过!”
门口未见其人,已闻其声,众弟子毕恭毕敬站在两侧,迎接白自赏的到来。
白自赏阴沉着表情出现在中正厅,他的脸上略显疲惫,衣襟还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汗湿的皮肤。萧略反击道:“木司天归根结底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也是情有可原,念及初犯,本君认为可以既往不咎。”
“君上有所不知,中正厅倾授教义,本来就是何等严肃的一件事,木司天虽年幼不识体制,但是起码的规矩还是应该遵循,这几日他屡次旷课,随后又夜闯典藏阁,若再次姑息,叫我这新任的执事如何对众人交代?”
“你夜闯典藏阁了?”萧略质问陆幼翎,陆幼翎吐了吐舌头,暗示默认了。
“待会儿再跟你算账!”萧略言辞颇有些无奈,陆幼翎自知闯了大祸,只好勾着头听从发落。
“归根结底,小师弟是我迦礼寺的人,若按本寺的规矩,其身不正者当退位让贤,君上不可能不知。”
“这……未免太过小题大做,白执事可否权宜处罚。”
“既然君上开口作保,自然是没有问题,不过若是再犯又当如何?”
萧略瞥了一眼陆幼翎,他自然也是没有主见,既然台下众多弟子盯着,再不说些狠话只怕今日不会绕过小师弟,也罢,本君便替他做主一回。
“若再有违反重大寺规,则罢免迦礼寺焚香阁司天一职!”
“师兄!”陆幼翎万万没想到萧略会拿焚香阁司天的头衔做码,先前心底懦弱的不争似乎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今日我也没料到会发生这件事!我……”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萧略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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